相较于小林哥，他更加低调。
应该说，他在贩毒上很低调，迄今为止，也只找到一个跟他相关的贩毒案。
重量不多，约1kg。
按杨万里他们一贯的做法，在排查的时候，这个案子是尚嘉友的朋友干的，跟他没有太大关系。
几轮审问后，已经将他排除在外。
可之后几次抓获的小额贩毒案，几乎所有人都跟尚嘉友有或多或少的牵扯。
多年缉毒的敏锐，让杨万里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尚嘉友开的guy吧，来往人员杂，正是出货的好地方。
可惜，警方的人，摸排过好几轮，都没找到足够的证据或者蛛丝马迹，证明是他干的。
“所以啊，才要麻烦范队牺牲皮相，好好探探。”杨万里提杯碰上范世谙放一边的杯子。
“我敬范队一杯。”
此时的范世谙已经换下那身基本裹不了身的衣服，脸黑的能滴出墨。
听到碰杯声，抬头，“我先声明，那衣服我绝对不会再穿。”
“不穿、不穿。”杨万里叠声回应。
看今晚的表现，尚嘉友对范世谙的兴趣，不是因为露出的肉引出的。
“我们就正常穿。”杨万里提杯又小心碰一下，“我相信范队的实力。”
范世谙举杯，“那个尚嘉友你们查出来他是哪一派的吗？”
f市鱼龙混杂，据市局的调查，市里各方势力都有，实力最大要属小林哥，其他人都是跟在他后面捡点漏。
小打小闹，翻不起风浪。
“我们之前怀疑，他是乌先生布在f市的暗桩。”
“不过现在。”杨万里一口喝尽橙汁，“他似乎跟明先生的人搞在一起。”
“就上次，那个丽娜，范队你还有印象吧？”
范世谙黑着脸点头，何止有印象，还非常深刻。
“自从她来f市后，我们的人多次在公共场合，同时撞见两人。”
“虽然两人间没有交流，但频繁出现在同一个公共场合，就非常可疑。”
“我配合你们的行动。”范世谙一口干了橙汁，“非必要，你们不要出现。”
他怕自己忍不住打人。
“行行行...”杨万里又给他倒满一杯橙汁，“我们保证能隐身就隐身。”
简单吃了个夜宵，今天的行动也算是结束了。
范世谙出饭店，随便拦了辆车，坐在后座扯开纽扣，“师傅，去米兰酒店。”
“这么巧，我也去米兰。”
副驾驶上转过来一人，正是两小时前才分别的尚嘉友，他含笑看范世谙，“那我顺路载你一程。”
范世谙的神情一下绷紧，又马上放松。
从他决定做这个卧底开始，跟警局的一切联系都断开了。
就连今天的夜宵，也是杨万里他们等了好一会，他才从正门进。
按理来说不会被发现。
“不用了。”确定自己没暴露后，范世谙冷着脸推开车门，“是我没看清上的车，抱歉。”
刚下车，另一辆出租车开过来。
范世谙抬手招停，在尚嘉友极富侵略性的目光中，钻进车里。
出租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屁股灰。
“有意思。”尚嘉友舔舔嘴唇，“好久没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老大，去哪？”司机偏头询问，“回酒吧。”
“没听见吗？去米兰。”尚嘉友靠在座椅上，懒懒道，“你让弟兄们留意他的动向。”
“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我。”
“好的，老大。”司机忙不迭点头，“只要上了我们的车，保证没有意外。”
“蠢货。”尚嘉友低低骂一声，也不知道是骂司机还是骂其他人。
回酒店房间后，范世谙不急着换衣服，而是持检测仪，一点点探过房间每一处。
才敲击耳朵里的耳骨塞，“你说，查到什么？”
“老大，这个尚嘉友不简单，除了杨队说的，爱好男外。”
“我在他曾经的社交媒体账号上，还查到，他同样爱好女。”
“从他的个人经历上看，25岁前，全都是女友。”
“25岁后，突然转性了。”
范世谙认真听她说，并且快速在脑中分析她说的话。
可惜，他不是汪淼，只能分析出粗浅的意思。
如果换做汪淼，将几者结合在一起，说不定就已经窥视了全局。
“好，我记着。”范世谙在罗莉说完后，轻声道，“这段时间我一个人行动，你们配合就好。”
“最重要配合杨队的指令。”
强龙不压地头蛇，经验很重要。
“放心吧，老大，我们保证不给你惹麻烦。”史泰在那边接嘴，“老大，看来你有访客到。”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范世谙等了几秒开门，面色不善看来人，“你来干什么？”
“我说了，我住米兰。”他扬扬手里的房卡，“就住你隔壁，你说巧不巧？”
范世谙不语，关门。
一只脚挡在门口，“不请我进去坐坐？”
回应他的是范世谙踢了他一脚，差点正中子孙根。
唬的他往后退，“咣”，门关上。
“有意思。”尚嘉友舔舔嘴唇，拍去大腿上的脚印，“真有意思。”
“楼艨，我们还会见面的。”
尚嘉友提高声音大声喊。
这才开了自己的房门进去。
随后几天，范世谙按计划，每天必到Adam，时间一到凌晨12点必回。
跟第一天一样，每天都当场揍了一人后，再在吧台落座，那些原本准备搭讪的人都离他几尺远。
倒也清净。
不过一人除外。
每次都是范世谙即将离开时，问酒保要威士忌，坐在他身边喝。
喝完，尾随范世谙回酒店，倒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老大，都5天了。”罗莉翻开手中的卖腐小说，“要不，你用用书上的套路？”
以前从不知道还能玩这么花。
自从看过卖腐小说，罗莉的新世界大门就此被打开，恨不能范世谙能践行，让她看看效果如何。
范世谙冷脸上车，敲敲耳机，示意罗莉闭嘴。
抬头，就捕捉到司机看他的视线。
“老板，去哪里？”司机咧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