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过年苏梅总是很忙,今年沈知秋不在家,她带着沈宝月从初二开始走亲戚,一直到初十才堪堪消停。
今年林红梅没有回来,他们一家人在国外过年。
听说马克在国外大受欢迎,又成了林红梅刚认识的样子。
年前林红梅打电话回来,语气中都是幸福。
她托苏梅给远在苏市的林奶奶送年货。
有了大孙女的照顾,林奶奶晚年生活是幸福的,住着大房子,有保姆照顾着。
为了大孙女的钱两个儿子家争相讨好她。
听说过年林红梅她爸她二叔都在林奶奶那陪她过年。
林红梅见老人家高兴,就对他们有点好脸色,给两家小辈汇了红包钱。
过完年,苏梅见了几个传说中的人物,他们是来感谢她的。
“小苏同志,我们是代表组织来感谢你的,因为有你的捐赠我们的研究得到了长久的进步,谢谢你。”
苏梅捐的那几台试验仪器,他们像宝贝一样对待,在对仪器进行拆解研究后科学家们攻克了一项困扰他们多年的难题。
苏梅爽朗一笑,“您客气了,我只是想哪一天咱们能不看欧美人的脸色,我是华夏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是应该的。”
几位老同志看着苏梅的眼神充满了欣赏。
像苏梅觉悟这么高的商人不多了。
苏梅捐赠实验仪器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国家那边只有对接的几个人知晓仪器真正的来路,其他人就算好奇在保密条例下也不会多问。
有那么几个居心不良的人想把消息透露出去,很快就被国安的人给抓住关进了大牢。
八六年还有一件大事,苏梅的制药公司在白虎的领导下研制出了一款能治疗癌症药物,准确来说是能预防术后癌细胞扩散转移,防止再次复发的药物。
不过这个药需要长期的药物实验,暂时不能上市,若水公司正在征集志愿者。
报名者很多都是癌症中后期的患者,他们已经做过好几次手术,有些已经复发,有些还在做化疗。
他们已经被医生宣告了死亡日期,参加药物试验只不过是想试一试,万一能成功呢?
同时艾尔集团再次向若水制药发来了合作邀约,希望能参与进这款药物的实验,他们愿意提供实验体,被白虎给拒绝了。
他们已经和国家合作,不需要外资进来指手画脚,实验成果完全归属于若水制药。
诺亚想要来了华夏,想要邀请苏梅一起共进晚餐,苏梅不带搭理的。
他好像不会看人脸色的愣头青,在各种场合制造和苏梅偶遇的机会。
六月,端午节前,闽省,赣省,湘省连下了七天暴雨,降雨量过大河流水位暴涨,淹没了不少村庄和农田。
特别是闽省,多地被大水淹没,水位超过了有记载以来最高位。
家被大水冲毁,那里又多是山地,道路不通,面临着缺水缺粮的困境。
苏梅立即组织了一场慈善拍卖会,将筹集到的善款用于购买救灾物资,她个人捐了一百万人民币给国家用于救灾。
若水投资有限公司旗下的梅花农场将库存的粮食捐出,让灾区人民能吃上一口饱饭。
诺亚找到苏梅,捐了五十万给她名下的救援队伍,希望能和苏梅吃上一顿饭。
苏梅没有拒绝,说道:“想要和我吃饭可以,五十万美金,钱一到位我立马安排。”
诺亚爽快地答应了,隔天就转了五十万美金到苏梅的账户上。
苏梅转头将钱转出,安排人去购买物资送去受灾地区,当晚就和诺亚吃饭去了。
诺亚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脚上是一双意国鞋匠手工做的皮鞋,像只开屏孔雀。
说实话很帅。
但苏梅毫无欣赏的心情。
她脑子里在想着明天去海市募捐的事,就算诺亚穿一身裙子她也看不见。
诺亚面前的牛排他没动。
没有心情。
第一次遇见对他毫无兴趣的女人,很挫败。
“苏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问。”
苏梅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酱汁,抬手让服务员再上两份牛排,这是她点的第六份和第七份牛排了。
服务员张了张嘴,良好的服务素养让他没有把惊讶的话语说出口,选择把桌上的空盘子撤走。
苏梅放下餐巾,看向脸色不太好的诺亚,一副看在五十万美金的份上你有屁就快放的表情。
诺亚脸色更差了。
“我听说你和你的丈夫聚少离多常年异地,想必你们的感情不是很好,有没有换一个伴侣的想法?”
“没有。”
苏梅回答的很果断。
“你别急着回答,苏小姐一位很优秀的女性,自然需要更优秀的男性与你相配,我有自信可以配得上苏小姐。”
“那你实在是太自信了。”苏梅没想到诺亚会这么直接,会这么没有廉耻,“我和我的丈夫感情很好,我没有换伴侣的想法。”
“我说了,苏小姐不必急着回答。我只是给出一个选择,你可以好好考虑,我伴侣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
“不用,诺亚先生没事就早些回美丽国吧,谢谢你的五十万美金。华夏人民感谢你的慷慨。”
苏梅起身要走。
诺亚笑而不语,微笑注视着苏梅离开了餐厅。
总有一天他会让苏梅认真考虑自己的提议的。
“晦气,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谁跟一个又臭屁又自大的男人吃饭,浪费时间还恶心自己。”
苏梅一上车就开始骂骂咧咧,刚才她还维持着基本的礼貌是看在钱的面子,要不然早就揍诺亚了。
还敢挑拨她和知秋的夫妻关系,傻逼。
“老板你可千万别听他的话,那人一看就没安好心。”
刚才破军就在隔壁桌吃饭,把诺亚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为沈老板捏了一把汗,多可恶的人,明着翘人家的墙角让人毫无防备。
他要为沈老板捍卫家庭,打倒那些不要脸的男人。
“我知道,一眼就看出诺亚不安好心,我不带搭理他的,暂时看在他能为灾区出力的份上应付一下。”
“好,老板做的对,就应付一下就行。”
忠叔转着方向盘,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像傻子一样的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