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馨的客厅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光洁的地板上,白耀祖一脸关切地询问身旁的李媛媛:“妈妈!爸爸今儿个去哪儿啦?我都没瞅见他人影。”
李媛媛正坐在餐桌上,喝着早茶,听到白耀祖的询问,她放下茶杯,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答道:“他啊,一大早就风风火火地去公司了。
公司里面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好像是最近接了个大项目,这会儿正处于关键时期呢,一堆繁琐的事务都等着他去拍板定夺,估计这一整天都得忙得脚不沾地咯。”
白耀祖听完,点了点头,随即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兴奋地接着说道:“妈妈,我跟晓慧两个人准备去缘来堂那里看看,瞧瞧装修得怎么样了。你也知道,我们就盼着这缘来堂能早点弄好,到时候顺顺利利地开业,也算是了却我们一桩心事。我心里啊,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就怕装修过程中出啥岔子。”
李媛媛一听,脸上的关切之色更浓了,她站起身来,走到白耀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那充满关心的声音说道:“行,你们去看看也好。不过啊,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现在路上车多人多的,开车可得小心点,千万别着急,慢点开。到了地方,要是发现装修有啥问题,就跟工人们好好说,别着急上火的。”
王晓慧和白耀祖两个人应和着李媛媛的叮嘱,随后便出了门。
他们走到停在门口的汽车旁,白耀祖绅士地为王晓慧拉开了驾驶的车门,王晓慧微笑着坐了进去。白耀祖绕到副驾驶,王晓慧熟练地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发动了汽车。汽车缓缓驶出小区,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沿着宽敞的马路,向着缘来堂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阳光洒在车窗上,路边的树木飞速地向后退去,王晓慧时不时地和白耀祖聊上几句,想象着缘来堂装修好之后的模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王晓慧则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心里也在憧憬着缘来堂未来的热闹景象。
时光在车轮的飞转中悄然流逝,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过去了,王晓慧端坐在驾驶的位置,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偶尔看向窗外,观察着沿途逐渐熟悉起来的老城区街景;而白耀祖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终于,他们来到了老城区那自己的店铺,正在装修的缘来堂的门口。
王晓慧熟练地操作着,将车稳稳地停进了车位。王晓慧解开安全带,轻轻推开车门,一阵带着老城区特有古朴气息的微风拂面而来。
她优雅地从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白耀祖也跟着下了车,顺手关上了车门。两个人并肩站在缘来堂的门口,如同两位即将揭开神秘面纱的探索者,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座即将开启新故事的地方。
只见大门的正上方,那块崭新的缘来堂牌匾已经稳稳当当地挂在了那里。那牌匾不知道是用何种木料制成,历经打磨后表面光滑如镜,在阳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泽。黑底黄字,那黄色的字体犹如用金粉精心描绘而成,每一笔都刚劲有力,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大气与庄重。
再往院子里面望去,工人们就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各自忙碌着手中的活儿。
有的工人正拿着刷子,蘸着深褐色的油漆,小心翼翼地给那些木质的栏杆上色,每一下都刷得均匀而细致,仿佛在为这古老的建筑注入新的生命力;
有的工人则扛着沉重的木料,迈着稳健的步伐,穿梭在院子的各个角落,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长长的;
还有的工人正蹲在地上,专注地拼接着那些精美的地砖,每一块地砖都被他们摆放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
从外面整体来看,缘来堂的装修风格完全是古色古香的。那翘起的屋檐,就像飞鸟展翅欲飞,带着一种灵动的美感;
木质的门窗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有栩栩如生的花鸟虫鱼,也有寓意吉祥的云纹图案,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工匠们的精湛技艺。
搭配上那黑底黄字的牌匾,整个缘来堂仿佛一位从历史长河中走来的老者,静静地伫立在这老城区,散发着浓郁的韵味,让人还未踏入其中,就已经沉醉在这份独特的氛围之中。
白耀祖和王晓慧走进了院子里面,非常的满意,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装修的,
在那略显嘈杂的工地现场,工具的嘈杂声与工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一个身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忙碌地穿梭在工人中间,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一边仔细地查看各项工作的进度,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人们干活。
他那粗糙的双手不时地比划着,嘴里不停地说着注意事项,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对工作的认真和负责。
就在这时,老者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两个人影正朝着这边走来。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停下手中的动作,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
紧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顾不上手中未完成的安排,匆匆地朝着那两个人快步走了过去。他的步伐略显急切,身上的工作服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摆动。
等到走近,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老人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的光彩,原本就眯着的眼睛此刻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那一道道深深的皱纹里都仿佛藏着喜悦。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惊喜和敬畏,大声说道:“王总经理!您怎么来了!”那声音在嘈杂的工地中显得格外响亮,周围的工人们听到这声音,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朝着这边张望。
王晓慧向着老人热情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