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眉头略微一皱，感受到女孩过于骚扰的眼神。
他也没躲开，反而稍稍靠近了一步。
“看来，好像有人比我更兴奋啊？沈总这么关心我的名额，所谓何意？”
这一句，硬是把沈晚晴逗得娇嗔起来。
她抬手指着昭阳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少爷，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趣人了？我呀，只是觉得麻烦。万一调查下来，真没人顶锅，这锅岂不是又得好心的我来背？”
昭阳垂眸，看了一眼那根戳着自己胸口的手指，微微挑眉，却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沉默激发了沈晚晴更多的兴趣。
“怎么，不说话了？”
沈晚晴笑了，收回手，却没有走远，反而凑得更近。
脸颊几乎贴上昭阳的肩膀，呼吸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还是说，少爷你也觉得是我搞鬼？”
“沈总这话倒是有意思。”
昭阳终于开口，抬眼瞥了她一眼。
他向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是觉得我该谢谢你，还是该对你多留个心眼？”
沈晚晴眨了眨眼，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
“那要看少爷怎么理解了，毕竟……”
她顿了顿，双手环胸，倚在办公桌边。
“少爷聪明得紧，但聪明人往往不爱相信别人，哪怕别人真心帮忙呢！”
昭阳轻哼了一声，转身将平板放回了桌上。
“真心还是假意，这种事情，说得多了倒显得虚伪。倒不如用点实际行动来证明。”
沈晚晴扬眉，“那你希望我用什么‘实际行动’证明？”
昭阳懒懒地笑了笑。
“比如，把你手头那些没来得及告诉我的‘秘密’，都一口气抖出来。”
沈晚晴闻言，眼波流转，心道这男人还真是够直接。
可就在她犹豫那一瞬间，昭阳已突然往她面前一站，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沈晚晴这会儿倒是没了刚才的从容，眨巴了两下眼睛，竟有些慌乱起来。
“怎么，这么紧张？”
昭阳似笑非笑地故作无辜，语气带着些揶揄。
“还是说，沈总果然知道点什么，不方便跟我分享？”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对付了？”
沈晚晴轻嗔一声，索性摊了摊手。
“行行行，少爷让我说就说。不过这消息也可能是虚惊一场，你可别怪我没提前声明啊！”
昭阳双臂抱胸。
“我耳朵挺着呢，洗耳恭听。”
沈晚晴直起身子，靠着桌边，语调低了下来。
“少爷，你的名额恢复后，能查的我都查了，可惜呀……”
“事情干得干脆到无懈可击。幕后的人，知道分寸，也懂得收尾，没有留下真正能抓住的小尾巴。”
昭阳闻言，眉间的阴翳更深了些。
“无懈可击？呵，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无懈可击的事情，不过是藏得更深罢了。”
昭阳脑海中浮现出周明那张虚伪的笑脸，心中冷笑。
就凭周明那点小伎俩，能把自己名额搞掉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恢复？
简直是天方夜谭！
再说，周明巴不得自己滚出富海，怎么可能主动帮自己恢复名额？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周明这家伙的风格，倒是越来越让人感兴趣了。”
昭阳忽然开口。
沈晚晴双手抱胸，挑眉看着他。
“怎么个感兴趣法？不会是觉得他忽然转性，发了善心，给你递了橄榄枝？”
“呵。”
昭阳低低笑了一声。
“他说是天上下红雨我都信，发善心？省省吧，他不想踩我已经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