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晋王和九公主都去了相府。
“皇上。”丞相躬身开口,“不如请晋王进来问一问,看到底是什么事。”
昭武帝看了他一眼,冷声道:“让他们进来。”
“是。”
两位皇子一起进殿,晋王步履更快一些,看起来焦急而慌乱:“父皇,九妹在相府发疯了!”
昭武帝表情一顿,缓缓皱眉:“你说什么?”
殿内有赵丞相,吏部、礼部和户部三位尚书,礼部两位侍郎和其他大臣,凤国舅和傅太傅都在。
听到晋王这句话,赵丞相脸色微变:“九公主又怎么了?”
“父皇。”郁锦跪在地上,先一步开口,“户部尚书之子韩逸兴,因为出言不逊,对九妹言语辱骂,九妹命护卫把他拿下问罪,但因为赵意安调来护卫阻止,双方争执之下,侍卫不小心把韩逸兴杀了。”
什么?
站在一旁的韩尚书,僵滞地转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盯着郁锦:“锦王殿下说什么?”
他听错了吧?
九公主在丞相府发疯,把他的儿子杀了?
“五弟还真是擅长给九妹遮掩!”晋王冷冷看他一眼,转头看向皇帝,“父皇!是九妹下令杀韩逸兴,丞相府嫡孙赵公子担心事情闹大,才紧急调来护卫想保护韩逸兴,却没想到……没想到九妹直接命令动手,还让安世子的护卫跟相府侍卫对抗——”
砰!
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昭武帝猛的拍案而起,脸色难看至极,震怒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空气一滞。
在场的大臣们齐齐跪下:“皇上息怒!”
韩尚书跪下时,双腿都是软的:“皇……皇上,臣……臣臣……”
“晋王,你来说!”昭武帝声音冰冷,“到底怎么回事?”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气氛压抑,仿佛山雨欲来。
晋王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缓缓道出事情经过:“今日相府夫人邀请儿臣和九妹几人去赏花,韩家女儿月彤妹妹席间闲聊时,不知哪句话惹了九妹不快,九妹命人赏了她两个耳光。韩逸兴知道之后,护妹心切,就去找九妹理论,没想到冲动之下,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
“什么是不该说的话?”昭武帝冷冷打断,眉眼间寒霜笼罩,“又是当面辱骂郁棠?”
晋王窒了窒:“回父皇,韩逸兴确实辱骂了九妹,但是——”
“既然确实辱骂了,他不是该死吗?”昭武帝阴沉怒道,“上次卫驰死的时候,韩逸兴在场吧?他一点记性都没长?”
韩尚书脸色煞白:“皇上——”
“闭嘴!”昭武帝抄起一本奏折砸过去,“朕没让你说话!”
奏折没砸到韩尚书脸上,却吓得他脸色刷白,当场闭嘴成了鹌鹑。
昭武帝本就焦头烂额,一想到还有人给他找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冷看着韩尚书:“韩爱卿眼里还有朕这个天子吗?上次死了个卫驰,你是不是还没记住教训?你的儿子今日能辱骂朕的女儿,往后是不是也能当面辱骂朕?”
韩尚书吓得连连磕头:“臣不敢,臣万万不敢!”
昭武帝逼问:“你觉得自己的儿子该死吗?”
韩尚书心里既痛又恨,且不敢表达出来,只能咬牙:“他该死,死有余辜。”
昭武帝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说到哪儿了?”
曹勉恭敬地开口:“回禀皇上,太傅大人说,东澜在边关压了重兵,如果真要跟殷朝打仗,随时可以兴兵而来,无需派使臣前往,如果他们此次真是为了友好结盟而来,我们不妨宽容一些,不必视他们的兵器如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