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郡王匆匆而来，满意而去。
只要大哥剿灭邪魔九道，必能震慑天下的野心家，提升统治威望，并得到龙脉认可，龙气加持。
这个做法无疑相当激进。
天道至公，无所谓好或不好，人道有私，会奖励那些为人族做贡献的人。
成功自然是好的。
失败的话，一旦天京乱了，各地野心家就不会再装，直接撕破脸皮。
楚无疆坐在客厅里，轻声呼唤道：
“宁儿。”
司马宁早在客厅外等候，连忙走进房门，低声道：
“主人，请吩咐。”
楚无疆也不瞒司马宁，直接问道：
“这件事，你怎么看？”
楚家的娘子们，大多来自地方，她们的才干都很强，但不精通天京政治的格局。
相比较而言，司马宁被教导的主要内容，便是如何窃夺相府的权力，对于天京的政治格局，更加了解。
司马宁沉吟片刻道：
“这样激进的做法，太子殿下可能受到某种刺激，让他必须尽快调整，防止天下大乱。”
“不，甚至是为天下大乱做准备。”
按照常理来讲，太子反而应该稳健。
这几天来，他先是同意楚无疆开府，后是提前举办少年英雄会，以天京为核心，打算围剿邪魔九道。
凡此种种，都透露出不一般的气息。
司马宁不由得判断道：
“太子实力不如秦王殿下，依赖儒门。”
“本该静静发展，短短数天之内发生这样巨大的变化，很可能是星象变化导致的。”
“奴婢曾结交过几位星象师，他们认为最近这段时间，天上的星象诡异莫测，数千年未有之大变革局面。”
“四海鼎沸，英雄四起。”
“朝廷举办少年英雄会，应该也有笼络天下英雄的想法。”
楚无疆不由得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居然跟自己有关。
他不由得点头：
“宁儿言之有理，这武运变化，刺激到了太子殿下。”
楚无疆激活银色武运，获得天生圣人的运势。
紫色武运，差不多是朝廷能够吸纳的极限范围。
橙色武运，容易形成尾大不掉的军阀。
至于银色武运，乃乱天下者也。
没有哪个皇帝会自信地认为，自己能驾驭霸王。
毕竟武运乱天下。
所以太子殿下急忙扩大少年英雄会，一边招揽英雄，一边找出应运之人。
楚无疆由于呆在天京，这次倒是洗脱嫌疑，令他高兴道：
“本侯知晓太子真意，就能安心参加少年英雄会。”
反正楚无疆不打算暴露太多高级气运，陪各路少年英雄耍耍罢了。
司马宁有些不解地问道：
“主人，奴婢不明白。”
“以您的身份，这少年英雄会不参加也罢。”
“不如隔岸观火，免得暴露自身实力，让敌人探查到更多的情报。”
按照常理来讲，楚无疆册封冠军侯，雄踞龙州，联合雨州，巫州，影响圣州，已经是一方诸侯。
他属于势力领袖，按理来说是不会参与少年英雄会的，他应该是培养属下，前去比赛。
但楚无疆偏偏卡了bug，他的年纪完全符合，而且没有参与过任何一次，因此满足条件。
楚无疆不由得轻笑道：
“没关系的，只凭借这套刀法，本侯就能击败群雄。”
“这次大会若能击败天下的少年英雄，有利于将来招揽他们。”
“击败他们，降服他们，招揽他们！”
少年英雄们不会敬畏老登，他们总觉得自己能行，能取而代之。
例如项羽见了秦始皇，他害怕了吗？
不害怕，彼可取而代之！
少年英雄，豪情万丈。
这样的豪情能令他们一次次挑战权威，最终掀翻整个世界。
但楚无疆作为同龄人，在同台较量下将他们彻底击败，比权势和地位更能让他们服气。
司马宁恍然大悟道：
“主人英明！”
“那方萧然只比一般的元神强一些，但无数少年天才遇到他，便未战先怯，是同一个道理。”
楚无疆捏了捏司马宁的脸蛋，笑道：
“孺子可教也。”
但司马宁很快就反应过来：
“但这样一来的话，太子殿下会不会更忌惮主人？”
楚无疆笑道：
“不会。”
“这本是我应该拿的。”
“少年英雄会本质上是三大武道圣地的气运之争。”
“儒门想把道门彻底清
空，我若参与其中，局面反而不会太难看。”“太子殿下有枭雄之资，他不会希望儒门彻底做大。”
司马宁依然有些担忧道：
“主人，这样的话，太子殿下扩充东宫的计划，岂不是会被阻拦？”
楚无疆笑道：
“不会的。”
“本侯要的是名和敬畏，太子要的是人才。”
“两者并不冲突。”
“现在楚家也不宜过度扩张。”
楚无疆的计划听上去非常完美，司马宁却露出迟疑之色道：
“主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无疆笑道：
“有什么不能讲的。”
司马宁沉吟道：
“奴婢想起一段历史往事。”
“武帝之时，龙州曾举办过一次少年英雄会。”
“南宫望击溃群雄，夺得无可置疑的第一名，并降服各路少年英雄。”
“武帝大悦，令他组建英雄营，开始传奇一生。”
“无数少年英雄加入南宫望开始横行大漠。”
“若主人夺得魁首，镇国公提议由主人重建英雄营，以抗击邪神王庭。”
“主人接还是不接？”
还有这招？
楚无疆这下多看了司马宁一眼。
自家的婢女为何如此阴险？
由于两人定下主仆契约，楚无疆只要心思一动，天书便浮现出司马宁的气运。
【姓名：司马宁】
【道运：无垢玉体（紫）】
【文运：权谋心术（蓝），唯命是从（黑）】
【桃花运：御夫有道（白）】
果然是司马家的女子。
她原本的命运轨迹，应是遵从家族的安排，成为宰相的儿媳，驯服方浮生，再窃夺相府的权利。
结果半路被楚无疆截胡。
这【御夫有道】的能力就派不上用场，反倒是【唯命是从】与【权谋心术】获得最大的效应。
她对天京政坛的把握，更为精妙，准确。
楚无疆正在查看气运，司马宁则不明所以地问道：
“主人？”
“难道奴婢的提议有问题？”
楚无疆回过神来，露出笑容道：
“不，宁儿的猜测很有道理。”
“以镇国公的手段，必不乐意见到太子得势，不如由我重建英雄营。”
“如果他出招，本侯接下便是了。”
“没有什么好怕的。”
楚无疆并不打算阻止太子的计划，但有肉吃的情况下，他也不会特意让出来。
司马宁惊奇问道：
“主人，太子殿下虽有器量，乃人杰也，但英雄营事关成败，若是主人拿走的话……”
楚无疆摇头道：
“宁儿，你有所不知。”
“魔州出现一位天生圣人，它还在成长阶段，随时有可能组建大军，南下入侵。”
“等等。”
楚无疆本来在客厅中走来走去，突然停下脚步，喊了一声：
“云裳，帮我取堪舆图来。”
“是，侯爷！”
云裳本来呆立在一旁，这下听到命令，火速赶往仓库，取来一份将门才有的东西，天下百州的堪舆图。
他望着堪舆图上的大致地形，例如邪神王庭与人族的分界线，以及六大野战军的位置，顿时理清了头绪。
司马宁问道：
“主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楚无疆含笑点头道：
“不错。”
“北方拥有漫长的边境线，秦王掌控十多州的地盘，但并未覆盖整个北方。”
“具体来说秦王殿下在正北与东北方向，而天策军则在西北，天雄军镇压西南。”
“邪神王庭担心秦王殿下袭击王庭，每一次入侵的主要攻击对象，都是天佑军。”
“现在妖魔的时代来临，邪神王庭的力量在增强，全方面地增强。”
“只要邪神王庭的大军能够支持两线作战，就能拖住天佑军，重点击破天策军。”
“怪不得柳玄锋会从前线归来，恐怕太子殿下联系过他了。”
魔州诞生了一个天生圣人，人族这边也诞生一个天生圣人。
两个圣人彼此对立。
太子殿下只是绝世天骄，夹在两位圣人中间，像是在火上烤一样。
这局面了，他不断拖延时间，反而是慢性死亡。
本来秦王殿下的计谋是【郑伯克段于鄢】，故意培养各地的藩王，让太子按捺不住。
谁料魔州出了天生圣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太子殿下暂时忽略了各地的封王，打算以人族大义的名份，攻打魔州，借机获得龙脉的支持，号令天下。
楚无疆最终得出结论：
“本侯原以为，太子殿下要仿照武帝之事，派人远征王庭。”“现在来看的话，他会选择尽快进阶元神，亲自远征。”
“这样一来的话，镇国公的策略就失效了。”
司马宁难以理解道：
“主人，这不可能啊。”
“太子殿下要留下来监国，如何亲征？”
“风险实在太大了。”
楚无疆笑道：
“有办法，比如玉笙郡王忠诚于太子殿下，能替他处理政务。”
“至于风险的话。”
“天生圣人都在成长，还有秦王虎视眈眈，时间不在他那边。”
“若是这点风险都不敢冒，如何王天下？”
“太子殿下有这等勇气，无愧于帝昊子孙。”
司马宁小声道：
“主人，那我们打算怎么办？”
“要不要把太子殿下远征的消息，偷偷散布出去。”
“反正这是主人推测的。”
“这样一来镇国公定会想办法阻止。”
“太子殿下失去先手，就只能任命主人作为英雄营的统帅，远征王庭。”
“我等可坐收渔翁之利。”
可能太子殿下也没想到。
自己让玉笙郡王提前通报消息，让楚无疆做好少年英雄会的准备，结果他跟司马宁讨论一番，竟将他的计划，猜出八九不离十。
简直骇人听闻。
司马宁当即按照推测，设计出一套阴谋来。
然而楚无疆却拒绝道：
“宁儿，你用的是阴谋，不足以成大事。”
“若太子殿下真为人族而战，本侯会帮他，而不是害他。”
“这是原则问题。”
“太子殿下想扩大少年英雄会，招揽天下人才，就由他去做。”
司马宁低声道：
“可是主人这般顾全大局，又有谁能知晓呢？”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足够了。”
“本侯打算顺势而为。”
……
天京，太子府
“大哥，你真要远征王庭？”
“那太危险了。”
玉笙郡王回来禀报后，这才从大哥的口中得知真正的计划，顿时大惊失色。
太子殿下淡然一笑：
“魔州出现天生圣人，这是人族的大危机，也是孤的机遇。”
“若能趁他羽翼未满，将其斩杀，孤定能突破极限，得到龙脉嘉奖。”
玉笙郡王连忙说道：
“大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更何况您是万金之躯，如何能冒这等风险？”
“这一切完全可以派冠军侯前往，若是不信任冠军侯，还有西平侯。”
“我朝士卒千万，良将千员，总有许多大将值得信任。”
“若西平侯不成，还有琼华姐姐也可为将。”
太子殿下笑了笑说道：
“然后呢？”
“任何一个在大战中取胜的人，都足以成为下一个秦王类型的人物。”
“以前孤要忌惮秦王，若是派遣冠军侯，或者西平侯，武安侯，长乐侯等人去了，他们胜了，孤如何自处？”“这就是权谋的极限。”
“强国自古无奇术，荒诞之谋不济邦。”
阴柔的皇帝们，总是恐惧并警惕地看着任何一个拥有杰出才华的将领。
因为他们的无能，因为他们的恐惧。
他们宁愿扼杀帝国的人杰，也要保证权力的安全。
太子殿下还没有沾染太多宫廷的阴谋，变成一个只能依靠权谋，苟且生存的人。
至少现在他还不是如此。
玉笙郡王急忙说道：
“至少比秦王要好。”
“我们可以徐徐图之。”
“时间还有很多。”
太子殿下摇头道：
“时间不多了，武曲星闪烁银光，天生圣人降世。”
“风雨楼不断地进行搜查，却没有任何结果，比当初冠军侯那边还要隐秘。”
玉笙郡王仍然摇头道：
“可是……”
太子不由得笑道：
“三弟别担心，若是这一次不能斩除邪魔九道，晋升元神，那自然一切作废。”
“孤修炼的《天子龙拳》镇压邪祟。”
“这些邪魔九道，只会化为孤晋升的养料。”
玉笙郡王仍不放心，小声道：
“大哥，要不让神谟先生占卜一卦。”
“她不是要举办国运，查明星象异变的由来？”
太子殿下摇头道：
“孤昨日问过她了。”
“神谟先生回一句，她的意思是昔日父皇迎战武帝，未曾占卜。”
“所以孤就直接回来了。”“若孤有天命，便无需占卜。”
太子殿下在积累大势，不断地借助【飞龙在天（橙）】的气运，积累自身的气魄。
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这项气运从实际效果上来讲，没有【龙腾天下】，【黜龙之息】的特殊能力，但他有一点效果非常惊人。
那就是时运到了，持有者会得到龙气加持，无往不利。
上一次太子殿下不能降服楚无疆，使他反思自我。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的气魄不够，不足以降服这等枭雄。
于是太子殿下开始模仿着秦王，模仿着父皇，希望自己的器量能配得上这天下共主的位置。
玉笙郡王连忙说道：
“大哥天命加身，无需怀疑。”
太子殿下笑道：
“天命之说，虚无缥缈。”
“孤只是要做一个，值得你们追随的人。”
哪怕是去模仿和学习秦王与父皇。
玉笙郡王低声道：
“弟愿追随大哥，赴汤蹈火。”
太子殿下点头道：
“若孤遭逢了意外，要么你来当太子，要么向秦王投降。”
“秦王雅量非常，不至于为难你们。”
玉笙郡王连忙喊道：
“大哥，休得胡言！”
“我等还要追随大哥，抢他们的封地。”
“这些老东西的封地，统统抢回来，大家一起分。”
太子殿下的眼睛却明亮了不少：
“说得好，孤已做好准备。”
“这一次定灭邪魔九道，晋升元神。”
……
“主人，若太子灭不了邪魔九道呢？”
司马宁思索片刻，没有盲目听信楚无疆的话，这让楚无疆笑道：
“宁儿，你发现了盲点。”
“即使太子殿下的器量跟上了，能力未必能达到。”
“这就好比历史上有位【夏王】，他不管是能力，还是人品皆有仁君之相，最后一战被灭，输得干干净净。”
“输了，那就无可奈何。”
楚无疆还记得隋朝末年涌现的英雄人物窦建德。
他仁义爱民，宽厚待人，属下能人辈出，具备一切英主的条件，但还是输了，输给了李世民。
即使你全部都做好，也未必能赢。
有时候能力稍微弱一些，就会一败涂地。
司马宁不知道夏王是谁，依然露出一抹笑容道：
“奴婢相信，主人是不会输的。”
司马宁比楚无疆本人更加坚信，他必将拥有天下。
楚无疆含笑道：
“那是自然。”
“本侯还有件事要你去做。”
司马宁连忙行礼道：
“请主人吩咐。”
楚无疆沉吟道：
“你和云裳一起，调查所有会参加少年英雄会的天才们，把他们记录下来。”
“哪些能为我所用，有什么本事等等。”
“府上新招的门客，让他们一起干活。”
司马宁吃了一惊道：
“主人不是要帮太子吗？”
楚无疆笑道：
“太子又不一定全部吸纳，银子再多也不是这样用的。”
“我们先调查清楚了，有备无患。”
“招揽人才是招揽人才，本侯不阻止他而已。”
世家宗门，喜欢招纳武道天才，但每一个武道天才的培养，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
所以他们不会每一个天才都要，而是要考虑功法的适应性，以及资源的效率。
司马宁心悦诚服地说道：
“是，主人。”
尽管夜色正浓，不妨碍她开始干活。
楚无疆的属下，已经逐渐习惯这恐怖的工作时间，只要楚无疆有命令，无关乎白天或黑夜，都会开启工作。
若有人说楚无疆压榨员工，正在马不停蹄筹备印刷厂的百里芷，恐怕会不住地点头。
楚无疆把事情安排妥当，便回去睡狐狸。
他的左手是狐狸变成的人，右手是狐狸操控的人。
一魂双体，感觉尤为奇妙。
明明是左拥右抱，其实还是同一个狐狸。
尤其是楚无疆利用《万妖血神经》，帮司小怜遮蔽妖气后，司小怜更是放开身心，任意妄为。
双方欢愉之后，司小怜的本体差点维持不了人形，只能由楚无疆提供元气供应。
司小怜的本体在呼呼大睡，楚无疆则用乾坤葫芦，把她重新冰封起来，免得露馅。
现在只剩下一个司小怜。
她像是从梦想中醒来，不敢睁开眼睛，只是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又重新开始装睡。
楚无疆的感知何等灵敏，他开始
催动【梦中自知】的能力，抱着司小怜继续睡觉。不知过了多久，司小怜睁开眼睛，盯着楚无疆的睡容，小声说道：
“真是一个坏主人，就会欺负狐狸。”
“明明假装中了倾城之恋，让奴家爱上你，你也爱上奴家，难道不好吗？”
“非得让奴家主动喜欢你，真想咬你一口。”
司小怜气愤地说道。
她越想越气，怎么就把自己给输光了。
可是看着楚无疆比狐狸还要俊美的容颜，再想到他主动解除控制，没有让自己成为情感的奴隶，狐狸就有些莫名地喜欢。
她看到楚无疆还在睡觉，便小声说道：
“奴家会让你爱上狐狸，让你离不开狐狸，到时再把你狠狠抛弃。”
“叫你欺负奴家！”
司小怜一想到这报复的方式，狐狸的复仇，顿时眼珠子骨碌骨碌地乱转，自顾自地偷笑了起来。
没错，这就是狐狸的复仇。
她现在没有倾城之恋的效果，本性开始发作，不服输，也不想认输，得跟楚无疆较劲两下。
司小怜得意过后，又感觉不对，补充道：
“坏主人，奴家也不是故意抛弃你。”
“人与狐狸相恋，是没有好下场的。”
“像是虞姬前辈，太真前辈，婴宁前辈等等。”
诶？
楚无疆听到太真两个字，突然想起碧落仙宫的创始人，曾经皇贵妃太真仙子，她原来也是狐妖。
怪不得她会被驱逐出去，最终成为门派的创始人。
司小怜不由得补充道：
“兴许这是妖族与人族的诅咒吧。”
“所以坏主人，狐狸等你真正爱上奴家后，就把你果断抛弃。”
楚无疆突然睁开眼睛，对着司小怜动手动脚，笑道：
“那你放心，本侯是不会爱上狐狸的，只会贪恋美色。”
司小怜一阵激灵，忍不住喊道：
“啊，坏主人！”
楚无疆感到两人之间的亲密联系，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上，此为【惑主】。
狐妖爱得越深，对爱人的影响越大。
有时候甚至是不自觉的。
所以狐妖会渐渐影响爱人的心智，让他越发迷恋狐狸，不可自拔。
最终成为昏君。
但楚无疆不怕，这股【惑主】力量涌入到【海纳百川】之中，从而变废为宝，成为楚无疆的能力之一，与【吞噬】，【祸水】，【天残】类似。
只可惜这天下没有女帝，否则楚无疆倒是可以试试【惑主】的效果。
司小怜吃了一惊：
“主人，你不怕吗？”
楚无疆露出一抹坏笑，贴着司小怜的耳朵，轻声道：
“当然不怕了。”
“乖乖给本侯做丫鬟吧，到时候再去做青丘国的女王。”
没有女帝，他可以制造一个出来。
“嗯，奴家愿意。”
司小怜彻底放下心来，两人再次滚在一起，直到天色大亮。
……
陶然居，大门口
楚无疆刚打算前往国子监，就看到门口站着理国公的嫡曾孙女柳心琪，她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师父，小女子来接您了。”
楚无疆眉头一皱，摇头道：
“不要叫我师父。”
“柳小姐，我只是答应教你武功。”
柳心琪有些失落，但她很快重振旗鼓道：
“是，侯爷。”
柳心琪孤零零的一个人，竟没有护道人跟着，让楚无疆不由得问道：
“你一个人？”
柳心琪闻言一喜，连忙答道：
“小女子是来侍奉师父，不，侯爷的，怎能带侍从，那成何体统？”
柳心琪绝对不笨，她想要博取楚无疆的好感，怎能摆出大小姐的姿态，于是她打算一切从简。
本来她的穿着就显朴素，这一回更是洗尽铅华，只保留女子最初的美好。
楚无疆点头道：
“那你随本侯上车，这马车足够宽敞，能容得下你。”
柳心琪心中一喜，连忙答应道：
“多谢侯爷。”
两人一起坐上马车。
这一回马车的侍女不再是云裳，她正忙着组建天京的情报机构，与司马宁一起调查赶赴天京的少年英雄们。
以前作为透明人的百里瑾，则侍奉左右，她为两人奉上香茶。
楚无疆这才开口道：
“柳小姐，你与我手谈一局。”
柳心琪连忙答道：
“侯爷有请，小女子敢不从命。”
楚无疆摇头道：
“不要紧张。”
“下棋是为望气，这样本侯才好替你抉择武学，检验道路。”
柳心琪虽然不信，曾祖父是元神强者，他都没有办法彻底克服武帝之咒，让她武道之路变成坦途，冠军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但她一听到下棋，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变得不一样，她双手抱拳，凝神静气道：
“请侯爷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们还是互相学习。”
楚无疆落下第一枚棋子，柳心琪瞬间落子回应。
从棋艺水准来讲，柳心琪位列超一流棋手，乃为国手，楚无疆要真正战胜对方，并不容易。
但他核心不是下棋，而是通过下棋激活天书的效果。
这一回双方棋艺相仿，战斗激烈，竟让天书多浮现了一些文字。
【姓名：柳心琪】
【寿岁：20/30】
【命格：武帝之咒（黑）】
【运势：元神庇佑（橙），棋道所钟（紫），神谟之徒（紫），国公曾孙女（蓝），棋博士（青），家业败落（黑）】
【棋运：国手（紫），治孤名家（蓝）】
【体运：短寿（灰），先天不足（灰）】
【魂运：缺魄（黑）】
这还真是有点同病相怜。
楚无疆落下一子，结束了棋局，不由得开口道：
“本侯知道你有什么问题了。”
柳心琪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