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中酒 作品

33. 第 33 章

鹿聆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距离,以为他想要睡觉,赶紧站起身来。


凌麓拉住她的手腕,翡翠镯子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缓过神。


“夫人,这是要去哪?新婚之夜,新娘子外出,这要是传出去……”


鹿聆停下脚步,颇有些无奈。


“殿下,我只是看您想要睡觉,起身让位置罢了。”


“睡觉?那也应该是本王和夫人一起睡才是啊!”


凌麓磨擦着她的手腕,鹿聆感觉有些不适,将手抽了回来。


“我还有些账目没算清楚呢,就不跟您一起就寝了。”


说完便从隐秘的角落中拉出一个小箱子。


凌麓捻着手指,感受着鹿聆手腕上的余温,心中却是对这个箱子十分好奇。


浮白可没告诉他,鹿聆还搬了一个大箱子放在房间里。


在外面监守月丹和南湘的浮白打了一个喷嚏,猛然想起自己还未告诉凌麓的一件事情,心中期盼着鹿聆不要将他看见的箱子拿出来。


而屋里的鹿聆却是打开箱子,看见里面满满的地契,房契,商铺和银钱,眼睛都亮了。


凌麓难得见她这般财迷的样子,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叠纸递给了她。


“这是锦王府明面上的铺子田产,如今你是锦王妃,自然由你管着。”


鹿聆背对着他,眼睛一转。


“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殿下,你说这是明面上的,那是不是还有暗地里的?”


凌麓敲了敲她的头,鹿聆吃痛,连忙捂住额头。


“不让问,殿下您说就是了,何必打人呢!”


凌麓弯腰低头看向她:“你自己想的什么你自己知道,等什么时候咱们两个之间有最基本的信任时,我自然会让你知道。”


鹿聆转过身,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做的一切。


鹿聆不再理会他,拿过那些田产商铺后,一一清点起来。


越算鹿聆越觉得和凌麓成亲是个十分正确的决定。


这些东西都够她活三辈子了。


许是知道鹿聆的想法,凌麓开口泼了冷水。


“你若是走错一步,这些东西可就够你不吃不喝一辈子了!”


鹿聆深呼吸,转过身看向他。


“这不是有您吗,说好的,您保我全家,我给您带来势力。”


“那倒也是,不过,目前为止阿聆可是对我隐瞒了不少事情。”


凌麓眯了眯眼睛,语气慵懒。


“是吗?殿下您说错了吧,我应该是什么都告诉了您才是。”


凌麓笑一声:“随你吧!”


见他不再说话,鹿聆又开始摆弄那些钱财,甚至想抱着它们睡觉。


凌麓实在看不下去了,道:“本王也算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京城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怎么你就不对本王有心思?”


鹿聆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许是阿聆也有美人之姿?”


凌麓说不出话,只因鹿聆也没说错,她却是有美人之姿。


鹿聆起身朝他走过去,凌麓见她这番动作,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床上。


只见鹿聆伸出手指大胆地勾起凌麓的下巴,眼神暧昧不清,缓缓吐出一句话:“殿下咱们玩些有趣的吧!”


……


鹿府的热闹转瞬即逝,送完了客人,整个鹿府又如往常一般宁静。


鹿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鹿聆的院落。


望着里面空荡荡的地方,只有几个婢女在打扫,以往月丹和南湘所在的地方也被其他人代替。


屋内更是灯火不明,鹿洺一度以为是鹿聆睡着了,明日的早晨依旧能看见她给自己送来糕点。


可事与愿违!


“三公子!”


打扫完的婢女走出院子,朝他行礼,院落的门被关上了,他的姐姐也终究是嫁给他人!


……


温情舒一遍又一遍抚摸着那个鹿聆先前见过的荷包,针脚不整,连图案都不清楚。


她又拿出另一只荷包,针脚工整,是她喜欢的玉兰。


这个荷包还是鹿聆的铺子开店那天送她的,她从来不舍得戴上,以为带着的荷包也被她收了起来放在一处。


她睡不着,拿起这两只荷包看了看。


身为一个母亲,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女儿,可她们的性格太像了,一样的倔强,又一样的聪明,只不过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一个不适合她的人。


她来了也好,自己的女儿也不会白白被人利用,可她的女儿去了哪里?


温情舒望着天,天也没有给她回应。


……


“殿下,你输了,拿钱!”


凌麓怎么也没想到,鹿聆说的“有趣的事情”竟然是打叶子牌。


也怪他傻傻的就着了她的道。


凌麓看向同样被拉进来打牌的浮白,眼睛一撇:“拿钱!”


可怜的浮白摸了摸胸口处,惨兮兮道:“没了,主子,都输完了!”


凌麓皱起眉头:“平时不还给你一些赏钱吗?”


浮白瞪大眼睛,双手紧紧环抱自己。


“不行的主子,那是我的娶媳妇的钱,不能动!”


凌麓无奈,摆了摆手:“不要你的了,自己留着吧。”


说完看向鹿聆,希望她就此打住。


“不行!殿下你不想玩了那也得给钱,难不成殿下你要赖账?”


凌麓站起来,从一旁梳妆台上拿出一支簪子递给鹿聆。


“这个,抵债,本王不算赖账吧。”


鹿聆看着那个簪子上雕刻精细的宝石,眼睛一亮,就接了过去。


“当然可以。”


“好了,你回去吧,明日去找管家领赏钱。”


浮白听完这话,一晚上不高兴的情绪全都消失了。


“多谢主子!”


“对了!”凌麓叫住浮白,又道::“顺便也带着夫人的两个丫鬟去领赏钱。”


“是!”


说完,浮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凌麓转头一看,鹿聆正美滋滋的数着赢钱,并将它们一并放好。


“这下,总该睡觉了吧!”


鹿聆看了看这间房子的摆设,发现出来这张床,没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鹿聆试探道:“那我睡在地上,就不跟您抢……”


还未说完,凌麓打断她,打趣道:“刚刚还大胆的赢本王的钱,怎么现在就不敢跟本王睡一张床上了?”


鹿聆转而一想,反正又不是她吃亏,她还占了便宜,索性就上了床躺下。


凌麓见她什么也不说就躺下了,挑眉一笑,紧接着也躺下了。


一夜好眠,当然只是鹿聆一人而已!


凌麓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一直没能睡着,转过头便看见鹿聆的侧脸。


就这么看着,便天亮了。


凌麓有些心虚,早早的就起来处理事情了,像是逃避,又像是不可置信。


过了一会儿,月丹走进来叫醒鹿聆,鹿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月丹,我再睡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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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找母亲。”


月丹哭笑不得:“小姐,咱们可不是要去找夫人,今日要进宫谢恩,咱们可得快点。”


迷迷糊糊听完月丹的话,鹿聆又看了看周围的装饰,猛然回想起昨日她已经嫁给凌麓这件事。


她一激灵,立刻清醒过来:“王爷呢?”


月丹边给她穿衣边回道:“王爷早就起了,现在应该是在书房,一会小姐您洗漱完就该唤王爷用早膳了。”


一听凌麓早就起了,鹿聆也着急起来。


“快,快,把南湘也叫进来!”


月丹笑了笑道:“南湘去打水了,一会儿就过来了。”


说着南湘就从外面进来了。


三人一阵忙活,总算是收拾完了。


临走时鹿聆还照了照铜镜,确认自己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后就朝用膳的地方走去。


鹿聆到的时候刚好遇到凌麓。


“殿下!”


“以后就不用行礼了!”


鹿聆不解,但照做,谁知道凌麓又想出什么事情。


两人坐下,谁也没有说话,一整顿饭就这么安静的过去了。


等两人走到马车上,鹿聆也没想明白,凌麓到底是怎么了。


……


马车停在宫门口,下车时凌麓还好心地牵住她她的手扶她下来。


鹿聆以为他是在对外做样子,凌麓则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眼神暗沉。


一路上,凡是鹿聆和凌麓经过的地方,总能听见有些小宫女的私语。


“你们看见锦王殿下和锦王妃了?她们好般配啊!”


“对呀!对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真的,都是美人,什么时候我也能遇见像锦王殿下一样帅气的男子!”


鹿聆偷偷看向他,心中嘀咕,天作之合?硬合的也算合?


郎才女貌?这个她认同。


凌麓感受到鹿聆偷偷看过来的眼神,有联想刚刚那些宫女的话,不禁多想起来。


她怎么想的?不会又是其他稀奇古怪的想法吧!


虽然如此,凌麓却是记住她们所说的“天作之合”了。


毕竟这么多人中,她能选自己来合作,怎么不算是天定呢?


两人各有各的想法。


就这么听了一路的话,总算是走到了交泰殿。


“皇上万福金安!”


两人向凌慕行礼。


“皇弟,王妃起来吧!”


“谢皇上!”


凌慕看向站在一起二人,不得不承认,两人在一起确实般配。


“皇弟和王妃真是般配,如今已然成家立业,也该收收心了,莫要再去那些不入流的地方。”


“臣弟谨遵教诲!”


凌麓恭恭敬敬,凌慕也挑不出了什么错出。


“如今你们二人新婚,朕特许皇弟你带着王妃出去游山玩水,不知如何?”


“皇上既然愿意放臣弟去玩,那臣弟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好!那就如此!”


两人从殿中出来,走到一处荒僻的小路,一起开口道:“去江南如何?”


两人一愣,鹿聆开口道:“现如今所有事情都跟江南有关,那位还突然放你离开,显然是想让你我离开京城。”


“夫人和我想到一处了。”


凌麓转而又道:“不过这几日也得小心谨慎。”


“殿下说的对,正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如等回门后再出发如何?”


“就依夫人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