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彼得堡潮湿昏暗的环境下，荧屏息贴在砖墙上，典狱长特制墨水的咸腥味刺得鼻腔发痒。


派蒙揪着她披风的小手在发抖："那个齿轮零件．真的在莱欧斯利的卧室？"


"是办公室保险柜。"荧轻手轻脚地用匕首撬开通风栅栏，"刺豚公爵说密码藏在…"


话音戛然而止——栅栏内侧沾着半片红茶渍，温度尚存。


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做贼心虚的情绪让她喘不上气。


十二盏蒸汽灯骤然亮起，将空间照得雪亮。


莱欧斯利翘腿坐在齿轮浮雕的王座上，黑色制服敞开露出锁骨处的黄铜齿轮刺青。


他的手中晃着块怀表，脸上的笑意不羁而霸道："凌晨两点十七分，梅洛彼得堡现行犯捕获记录刷新了。"


六台机械警卫分两边从地板升起，荧的剑刚出鞘就被磁力锁扣住。


莱欧斯利起身来到荧身侧时，皮带扣擦过她腰侧："根据《特殊勤务管理条例》第13条..."他忽然俯身，呼吸间的锡兰茶香笼罩下来，"我有权对夜袭者实施24小时贴身监管。"


"这是非法拘禁！"


派蒙尖叫着撞向控制台，却被机械触手捆成一只小小的飞翔粽子。


莱欧斯利弹了下响指，镣铐应声扣住荧的脚踝："错了，是典狱长的特别教育课程。"指尖划过她小腿肚的淤青，"比如教你怎么用正确姿势撬锁。"


堂堂旅行者，怎会坐以待毙——


荧突然发力，将他撞在齿轮控制面板上，大腿卡进他双膝之间："课程该从审讯开始——为什么私藏蒸汽蔷薇的核心零件？"


荧一用力便扯开了莱欧斯利胸口的口袋，掉出的机械齿轮泛着蓝光。


莱欧斯利的喉结在荧的虎口下滚动："原来你喜欢这种审讯姿势…"他猛地翻身调转局势，镣铐链条绞住荧的手腕，被他居高临下地按在头顶，"答案在典狱长卧室，要亲自检查吗？"


警报声骤然撕裂空气。


荧趁机咬住他喉结下方的刺青，莱欧斯利吃痛松手的瞬间，她抽出藏在内衣里的□□。


机械警卫突然集体宕机，派蒙趁机挣脱，大喊："水管爆了！"


"你动了压力阀？"莱欧斯利脸色骤变。


洪水从四面八方涌入时，他本能地将荧护在身下，后背撞上操作台的闷哼声混着血腥气。


荧伸手摸到他肋骨处的旧伤疤，却突然被拦腰抱进应急通道。


"现在你是我的人质了。"


莱欧斯利在她耳畔喘息，带着枪茧的手掌贴在她颈动脉："每十分钟要向警卫队报备一次。"


耳边薄薄的皮肤突然感受到了炽热，是他含住了她的耳垂："我会监测你特定频率的心跳。"


积水漫到腰际时，荧发现所谓的应急通道竟是典狱长私人浴室。


莱欧斯利扯开浸透的衬衫，水珠沿着八块腹肌的沟壑流进皮带："给你两个选择。"他甩出镣铐钥匙，"要么帮我缝合伤口，要么看着你的小派蒙变成水煮派蒙。"


荧的匕首抵住他心口的瞬间，挑衅的话语也随之而出："第三个选项——你交出零件，我留你全尸。"


莱欧斯利突然抓着她的手刺向自己，刀尖在堪堪接触皮肤处停住。


"真遗憾，"他反复舔舐着她虎口的血渍，"我以为你会趁机确认我的心脏在哪边跳动。"


痒意从手上传到了荧心中，她几乎抑制不住地从鼻腔溢出了一声闷哼。


莱欧斯利从她裙底摸出微型相机，里面赫然是刺豚公爵的赌场秘钥："原来你真正想要的是这个…"他忽然扣住她后颈，压向自己渗血的胸膛，"那就用更直接的方式交易吧。"


警报再次响起，这次混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看着荧愈发得意的笑脸，莱欧斯利眉头微皱："你还触发了底层实验室的机关？...实在是麻烦的小东西。"他扯断镣铐将荧推向安全出口，自己却逆着水流走向深渊。


"跑吧，天亮前别让我抓到你。"


荧在颠簸中摸到他塞进自己胸前的怀表，背面刻着梅洛彼得堡的立体地图——某个闪烁的红点正是公爵提到的"禁区"。


派蒙的哭喊从下水道传来："荧！这些机械螃蟹在抢我的日落果！"


莱欧斯利的声音顺着蒸汽管道飘来："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编号囚犯了…"他的轻笑混着齿轮转动声。


"今夜开始...


你的心跳归我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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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过你机会了。”


莱欧斯利平静地看着正在徒劳挣扎的荧，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小小的遥控器。


荧的腕骨重重磕在青铜台面，蒸汽管道在墙体内发出饥肠辘辘的轰鸣。这间六边形审讯室像颗机械心脏，数不清的黄铜导管从天花板垂落，末端连接的玻璃管里翻滚着靛蓝色测谎试剂。


"第三次警告——别用鞋跟蹭我的膝盖。"莱欧斯利松开桎梏她后颈的手，典狱长制服袖口的齿轮纽扣带着勾引的意味刮过她脊椎，"还是说..."他忽然将沾着机油的皮质手套咬住指尖扯下，露出骨节处陈年的电击伤疤，"你想让测谎仪换个地方通电？"


荧偏头躲过他拂过耳垂的灼热吐息。


审讯椅扶手上的镣铐突然收紧。那些雕刻着法典条例的金属环内侧布满传感针，随着莱欧斯利转动遥控器上的旋钮，细如发丝的电极刺入荧的脚踝。


"蒸汽核心失窃导致赌场水循环瘫痪。"典狱长的审判靴碾住她试图蜷缩的脚趾，皮革与皮肤摩擦出令人战栗的响动，"而残留的传送锚点能量..."他俯身时银灰领带垂落，扫过她锁骨间渗出的冷汗，"全枫丹只有你能使用，亲爱的旅行者。"


荧在电极刺痛中昂起头。


月光正巧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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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敞开的衬衫领口。那些在他锁骨上下缠绕的刺青泛着幽蓝的光，某个纹路与蒸汽核心零件的三维图完美契合。


"典狱长的栽赃手段真老套。"荧瞅准时机，在对方倾听自己说话时猛地抬膝撞向对方腰腹，却被他强硬地卡住动作。


典狱长制服下绷紧的躯体烫得像熔炉，荧的睡裙蕾丝边在挣扎中缠上他皮带扣。


"不如先解释你的纹身上为什么刻着蒸汽核心的密钥？"


莱欧斯利低笑一声，忽然用自己的领带蒙住她眼睛。


黑暗中传来金属碰撞声，荧感觉到冰凉的听诊器贴到心口，带来一阵战栗。


测谎试剂管突然沸腾起紫色泡沫。


"心跳加速了。"莱欧斯利沙哑的嗓音混着齿轮转动声迫近，"是因为发现了我的秘密…"听诊器金属头缓慢下滑，停在她因剧烈呼吸起伏的肋骨，"还是因为..."


警报声又一次响起。


荧趁机扯落领带，指尖精准挑开他衬衫第二颗玳瑁纽扣——齿轮刺青的缺口处，赫然显示了失窃零件在梅洛彼得堡下水道的坐标。


"真该给你这双手也戴上镣铐。"


莱欧斯利擒住她手腕按在测谎仪表面，玻璃管内的试剂骤然变成警戒红色。


他沾着机油的拇指抹过她唇角，留下带着松油气息的湿痕："但比起机械锁..."


典狱长的犬齿擦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我更喜欢用体温当枷锁。"


荧奋力扭动着腰肢，胡乱挥舞的双手无意间碰到了什么，瞬间僵住；莱欧斯利则是趁机将测谎仪导线缠上她腰肢，电极随着他收拢手指的力度印在荧的肌肤："现在，告诉我——"


“唔。”


忽然的吃痛让莱欧斯利松了几分力道，荧挣脱的右手将发间藏着的解码器甩向通风口，头顶唯一的灯光爆裂，周遭陷入了一片黑暗。


当备用应急灯亮起时，荧正跨坐在典狱长腰间，指尖捏着从他后腰暗袋摸出的密钥卡。


"典狱长的心跳..."她俯身贴近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让测谎试剂在玻璃管里炸开金色烟花，"好像比我更快呢？"


莱欧斯利喉结滚动着，左手扣住她后脑，手套的齿轮纹路陷入她散落的金发："知道为什么审讯椅要加热到38.2度吗？"二人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声、上半身紧紧相贴的距离下，他的眼神迷离，仿佛醉在了她倔强机警的眼神中。莱欧斯利舔掉她鼻尖将落未落的汗珠，"这是人体开始说谎时的..."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旖旎。


警卫隔着铁门汇报："典狱长大人，禁闭室的水阀被人黑了！"


荧一个后跃便跳起来，向着门口跑去；莱欧斯利却攥住她脚踝的镣铐猛地一拽。


荧跌进他怀里时，听见了莱欧斯利的轻笑："抓住你了，偷心的小水母。"


测谎仪在他们相贴的胸口间发出尖锐嗡鸣，二十八根试剂管同时迸发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