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旅行者，已经从审判室到禁闭室了，还是不打算如实招供吗？”


荧的后腰撞上铸铁阀门，镣铐锁链在液压传动声中收至最短。


莱欧斯利将镣铐另一端扣进墙体内置的齿轮锁，金属咬合的脆响在穹顶回荡。


月光从头顶的铆接网格漏下，在他锁骨处的机械纹身上切割出诡谲光影。


"根据《梅洛彼得堡管理条例》第39条，你有权保持沉默。"莱欧斯利顺手脱去制服外套，露出被汗浸透的白衬衫，布料下宽阔坚实的背肌轮廓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但每句谎言都会让锁链缩短十厘米。"


荧晃了晃脚踝，精钢环内侧的传感器立即泛起红光："这就是典狱长特制的测谎仪？"肩膀动了动，荧故意让蕾丝睡裙的珍珠肩带滑落至手肘，"连囚犯的脉搏都要监控？"


步步紧逼下，荧逐渐退无可退，跌坐在禁闭室角落的小床上。


莱欧斯利单膝抵住行军床垫，腕表齿轮抵住了她的颈动脉。


拇指抚过荧锁骨下方跳动的青筋："每分钟117次。"他俯身时松木与硝烟的气息笼罩下来，"你在期待什么？"


"期待典狱长亲自示范刑讯流程。"


荧的目光毫不畏惧，反倒是从容地扯开他第二颗铜纽扣，齿轮刺青缺口处的全息投影在墙面投出蒸汽核心三维图，"比如解释为什么典狱长的密钥纹身会少了个零件？"


莱欧斯利猛地擒住她手腕，按在锈迹斑斑的管壁上。


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传递过来，荧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震动的频率与锁链的机械嗡鸣共振。


"聪明的女孩。"犬齿擦过她地耳垂，左手探向裙摆开叉处绑着的腿环，"但你应该先解释这个——"


被他扯断的腿环内部，微型解码器芯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黑进禁闭室监控系统需要三级权限，而今晚的值班表..."喉结上下滚动，"恰好是我亲手签批的。"


荧温热的唇齿轻咬住他的喉结，让健硕的男人喉咙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


在禁闭室门口警报闪动的红光中，荧含糊低笑："所以典狱长是故意调走守卫？"她屈起的膝盖蹭过战术腰带上的枪套，"还是说这种私刑审讯…"睡裙下摆随着动作上滑到大腿根，"需要特别清场？"


莱欧斯利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竖线，握惯了枪的虎口卡住她下颌。


荧能清楚感觉到，他腿侧武装带上的液压钳正抵着自己胯骨，而锁链不知何时已收紧到两人呼吸相闻的距离。


"嘘——"典狱长突然将食指按在她唇上，腕表投射出禁闭室结构图。


液压阀的蒸汽喷涌声中，莱欧斯利扯开领带缠住她挣动的手腕。


荧在朦胧水雾间看到他锁骨纹身处泛起能量，失窃的蒸汽核心投影正在两人紧贴的胸口重构。


月光突然被翻滚的蒸汽遮蔽，禁闭室陷入黑暗的瞬间，荧迅速用发夹撬开手铐弹簧。


但莱欧斯利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敏捷——他单手便扣住了她的后颈，将人狠狠压在行军床上的同时，他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你是要坦白...还是继续用这种危险的方式妨碍公务？”


指尖在荧光滑的手臂肌肤上滑动，逐渐向上来到了她的肩头。


莱欧斯利手中锐利的金属片一挑，便让那细细的睡裙系带断开。


整面墙的齿轮突然疯狂旋转，禁闭室在蒸汽核心启动的轰鸣中剧烈震颤，而缠在他们腕间的镣铐正发出熔断前的尖锐警报。


“知道为什么镣铐是双环设计吗？...这样在你逃跑时，永远是我的笼中之物。”


“但我不介意再陪你多玩一会儿。”


莱欧斯利放开了对荧的桎梏，任由她像只落入陷阱后仓皇逃窜的小兽，拉着自己不知逃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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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警报灯在水面投下血丝般的纹路。


荧的脚踝被镣铐磨得发烫，莱欧斯利制服的银链正随着水流缠上她的小腿。


当水位漫过腰际时，她突然意识到这间水牢的设计有多险恶——每寸空间都计算到毫米的囚笼，正如典狱长永远噙着笑意的灰蓝色眼睛。


"现在谁在审讯谁？"


她拽着铁链转身，湿透的睡裙布料顿时紧贴莱欧斯利的胸膛。


典狱长制服吸饱了水，勾勒出他精壮的腰线，荧的目光能清晰描摹出藏在他衬衫下的八块腹肌轮廓；这个发现让她故意用指尖摩挲着他坚硬的小腹，满意地听到他克制的闷哼。


"梅洛彼得堡第31条补充条例。"莱欧斯利突然掐住她的腰按向液压阀，金属凸起硌得她脊椎发麻，"囚犯袭击典狱长，可酌情使用拘束刑具。”


他的尾音消失在水花飞溅中。


荧借着水的浮力翻身骑上他肩膀，双腿绞住男人脖颈的瞬间，镣铐感应到囚犯的剧烈动作，自动骤然收缩。


两人同时跌进翻涌的水流，莱欧斯利潮湿的额发扫过她锁骨，齿轮刺青在警报灯下泛着危险的钴蓝色。


"你的心跳变快了，典狱长先生。"荧的拇指按在他喉结下方搏动的血管，而此时水面已经漫到下巴，"测谎仪铁链显示您在说谎。"


莱欧斯利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的离自己更近。


他们的鼻尖相距不到半寸，他呼出的热气裹着红茶香侵入口腔："有没有人说过…"水流漫过嘴唇时，他舔掉她眼睑上的水珠，"你挣扎时的表情比月光更美？"


机械运转声突然加剧。


荧感觉小腿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住——是莱欧斯利的皮质腰带，末端连着的齿轮钥匙正卡在她大腿内侧。


典狱长的手指顺着铁链滑到她后腰，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尾椎骨凹陷，引起她单薄身躯的阵阵颤抖。


"自毁装置密码是你生日。"他突然在她低语，犬齿擦过耳垂柔软的敏感软肉，"现在要引爆吗？我的共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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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的指尖刚触到他腰侧暗扣，整座水牢便突然剧烈震颤。


莱欧斯利抱着她撞向墙面的瞬间，她看清他瞳孔里炸开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餍足的兴奋；就像终于等到猎物踩进陷阱的狼。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他带着她的手按上自己左胸，隔着湿透的衬衫，男人剧烈的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感受到齿轮转动的频率了吗？每下都对应蒸汽核心的密钥代码。"


水位还在不断上升。


在荧又一次咬向他脖颈的嫩肉时，莱欧斯利闷哼着后仰，露出颈侧淡青的血管——而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她掌控之下。


荧的舌尖尝到血锈味，齿间抵着脉搏威胁："要么停止注水，要么让我听听典狱长溺水的喘息。"


回应她的是腰间突然收紧的镣铐。


莱欧斯利不知何时解开了安全锁，现在铁链长度只够他们紧紧相贴。


他浸湿的黑发垂落额前，素来优雅的英伦腔染上沙哑："真遗憾…"水流淹没头顶的刹那，他扣住她的后脑渡来氧气，"我更喜欢听你窒息时的呜咽。"


他们在淡蓝色的水体中下沉，荧的金发宛如发光水母，缠绕着莱欧斯利的披风。


典狱长的手掌顺着她脊骨下滑，在尾椎处按压出摩尔斯电码的节奏——是蒸汽核心藏匿坐标。


荧默契地用指甲在他后背刻下反向密码。


当肺叶快要炸裂时，莱欧斯利突然托着她浮出水面。


荧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咳嗽，听见头顶传来带笑的喘息："现在愿意交易了吗？用你偷走的图纸..."他的膝盖顶开她双腿，金属皮带扣硌着大腿内侧嫩肉，"换你今夜不被铐在刑架上。"


通风口突然传来派蒙带着哭腔的尖叫，数十条机械触手正从栅栏缝隙涌入，追着飞行小堇瓜向水牢冲进来。


荧快速用两只手指夹出莱欧斯利暗袋里的密钥卡，却被他攥着手腕按在墙上。


湿润的睫毛低垂，水珠顺着下颌线滴下来，倒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典狱长有了几分大狗狗的模样。


"知道为什么，水位上涨这么快吗？"


派蒙惊慌的喊叫声越来越近，而一条机械触手猛地顶破通风口栅栏，又一头撞在了警报灯上。


黑暗中，莱欧斯利的唇擦过了荧的嘴角：“这样你每次挣扎，都会让我更...”


整座梅洛彼得堡，都是莱欧斯利身体的延申。


他的心跳维持着这里的运转，而水位疯狂的上涨，则是代表另一种...心动。


他即是这座独立空间中的王。


当应急灯再度亮起时，莱欧斯利已经恢复典狱长的完美仪态。只有荧看得见他松垮领口下的咬痕，正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渗血。


派蒙一头撞进荧的怀中，颤抖的声音说着：“压力表盘已经撞破了...我们快逃...”


“小可爱在为你争取时间呢。”莱欧斯利似笑非笑，惹得派蒙怕到不敢看他，只能将脸埋在荧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