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茶 作品
19. 与虎谋皮“暗流”
“不如先谈谈你的想法。”贝克乌斯笑着开口的，他似乎很笃定对方会同意。
“……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坏处，但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想必我对科尔家的那位也不需要过多隐瞒，在公司能获得的那些好处？我想，这一切应该在你的预料之内。
如果这对你来说是一笔合算的投资，至于我而言，我也没有必要打乱你的计划，不是吗？”她理了理略带凌乱的发丝，那目光沉沉的看向他，贝克乌斯噗嗤一笑，脸上竟然带了两分“娇羞”。
“这份跃迁复眼，想必能够展现我的诚意。”贝克乌斯不知用什么方法虚空掏出了一件物品。
“对于无名客来说，这是必不可少的装备，它的光线能率先跃迁至前方的信息带回新世界的信息——
欢愉……或许你可以找到祂和开拓的边界。这也是一种意义，不是吗？当然我们都经历过这一阶段。
先获得赐福，再去完成去实践的并非只有你，或许你可以和克里奇？谈谈他们的经历和理由些许的相似。
感受到我的好意了吗，娜塔莉亚小姐。”贝克乌斯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但黄流还是感受到了贝克乌斯调侃的意味。
……
酒杯相撞间，一切尽在不语中。
远方的星际线划过几颗流星，这是很常见的，但那炫彩的光幕仍然让人醉心。
对于流星而言，这是他们一生最后的绚烂，这是于人类而言。而用人类比方，更像是焚化炉里的火焰，冉冉升起、徐徐落下。
……
“阿努比”
那高塔之上，远处有太阳照射，着那塔尖的荣光——
科尔罗伯特坐在上面，那头金发随风摇曳一只鸟儿贴合着他的掌心似乎和将黄流向上托起的是同一只。
脚下的湖面泛起淡淡的涟漪，上面的植物此刻都有些萎缩，那些干枯的部分使那湖水的表面变得清透了很多。虽然从高空仰望仍然是绿色覆盖较多，但也可以看见一些星星点点的蓝斑。
脚底的那石峰有些割人。他的手撑着 被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白线，但紧接着皮肤又迅速的回弹。伴随着一道视线的注视，他仰起头看着天空中八点的方向。
贝克乌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带着黄流到了塔尖的附近，黄流将那匕首插在脚底，稳住自己的身形贝克乌斯则是那样站着又近似漂浮的低头望着科尔罗伯特那头靓丽的短发。
他作为“医生”自然知道他这头头发并非天生，是后天渲染的。
尽管那种染发剂的效果持久，但假的就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维护科尔家的传统罢了。
……
用烈火渲染，将星核挖出，在手心抛动——那些植被覆盖在黄流的手心，那种毛茸茸的感觉，让她能跟这颗星球的植被发出轻微的共鸣，那种淡淡的香气隐秘在她的身旁，这对于暗杀者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几艘飞船路过发出细微的光线，此时是星球的夜晚，那些幽光，繁茂着森林里昆虫的响动声，让人的耳畔像是进入了生命的殿堂。
……
三个人的合作就那样结束了，这离贝克乌斯原先的想法相距甚远，他原本是希望能够和黄流达成两人间的协议，利用他的武力为自己做事，但贝克乌斯的扰局，虽然他确实和贝克乌斯执行了一项协议，但他更希望这场交易是以自己主导的，但现在他显然挫败了……
这也逼迫着他从塔下杀上来，以免让公司见到数量众多的怪物。
他原本是想把这些锅甩给贝克乌斯的，毕竟他身上的关羽属性更加明显黄牛他并不出名，将锅甩给一个普通的小人物。
一眼就可以看出替死鬼的效果。
科尔罗伯特、黄流、贝克乌斯三人，借着小型飞船到了最近的一颗娱乐星。
科尔罗伯特做主给了两人一笔不菲的款项，使两人住上了一间豪华的酒店——
看着那一笔巨大的钱款，黄流忍不住挑了挑眉。
“公司可真是宽裕。”她调侃了一句科尔罗伯特，这人在塔尖时那种萧逸的气息让她不禁感慨，人还真是多变。
“倒也没有了，这更多，因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乱撒钱这种事也只有在匹诺康尼的梦境才会发生，不是吗。”科尔罗伯特笑着，一颗门牙泛着银亮的光线。
他脸上那小痣看起来有些许妩媚，但更多的在他笑起来时是一种平静的注视感。
“作为合作，也是所谓朋友。你把我拉到那塔上去，想让我看清了一切，口口声声可以称得上一句为我好咯。”黄流说了这句调笑话，并没有再继续多言，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可以当做信物的东西，琢磨了半晌才意识到一穷二白。
过了半晌，她也是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了原先用于掩饰她战争面具存在的假面。
那面具是纯黑的，带着些虫子的标识，一眼见近竟还比那原先的面具要华丽几分，只是上面的气质不多，黄流咬破了手背上的皮，那血就粘了上去。
其上的眼睛繁多，却都是人形。
像是蜘蛛的复眼，破坏者面部的平整感却又带来着不一样的“滋味”。
飞船停在了星球旁的空间站，黄流和贝克乌斯两人下飞船时，罗伯特却没有立马跟上跟。
“……”舱内的空气稀薄，两人都给自己附上了一层能量的薄膜，保持生命体征。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贝克乌斯淡淡开口。借着能量波的形式传递过去，表情却没有怎么意外，公司的家伙可不能随便在星球上来去。
他的任务就是和那颗星球息息相关的一切。
他该回去，把锅甩给黄流了 。
……
“亚克兰”远处迎宾在酒店里名字是这么写的。
这是这颗星球的名字，他的装潢和那些普通的娱乐星没有什么区别。按照公司的审美，这里到处都是金灿灿的装饰以及那些夸浮的浮雕，头顶巨大的壁画。
贝克乌斯饶有兴致的看着，黄流也时不时上下左右的观察着。
建筑物的整体主色调是暖色调的红黄。那些建筑大多是以石头堆砌，也不知是哪运来的石料摸起来质地顺滑，看起来也平滑的不需要过多打磨——
贝克乌斯深沉的笑着，他看着在酒店前台开第二张房卡的黄流眼睛滴溜滴溜地，思考着接下来，该给这“同伴”一些怎样的惊喜——
黄流心里跟明镜似的，丝毫没有亲自动手杀掉这位的打算。
借刀杀人，告诉同族，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又是借东西，又是来回跑，只不过是被骗了而已。
那些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做，让他们接一个刺杀的任务，不过分。
要是真死了，看在酒馆这层关系上，自己还能分些钱财，复出星球才是重中之重这些族人又怎么算重要呢？实在不行找些繁衍的技术，自行生育，只要自己活着，一切的本钱就在。
但那些坚持着想要付出星球的前辈以及飞翘杯的死，在她心底终究是一种复仇的力量，让复苏这个目的添加了一层带有浓厚血缘关系“遗愿”。
至少这目的不纯，而她心里的那些……更多的只有一种自我的放逐。
天台。
那远处的灯光闪烁和艾普瑟隆的区别甚小，只有那些静静浮动的星辰改变了方位，才能让在星际间的旅人感到物是人非。
“刚才可真是惊险。”贝克乌斯主动地提起话题，说起几人不久前在阿努比的见闻。
说起惊险倒也算不上，只是带着几分奇异的色彩，对于欢愉的命途使者来说，倒还真的称不上惊险，他们会在滚烫的熔岩旁大笑跳下去时，借着俯冲的风又翱翔起来，像是晴天的鸟儿。
从那“塔”下去后，三人又顺着到了湖边想要获得星核的认可，并非一件难事，至少在信息周全的情况下，只是需要一些简单的步骤——
其一，找到星核。
这本身就是已经完成的，在水下，黄流已经触碰到了祂，这也是贝克乌斯愿意借花火之手出现的主要原因。
其二，尝试把星核融进命途。这是贝克乌斯的意见。当然，他也试过了，失败了。
显然这并不是必要的操作，但他还是再进行了一次尝试。显而易见的失败，它的本质就像是纳努克本身一样，是带着毁灭性质，充斥着病痛与死亡的物质。
罗伯特不理解他的做法，但选择尊重。
贝克乌斯面具下那张脸看起来并不年轻，但那种绅士的气息溢于言表。
湖水里那深沉的气息，若非是能量包裹，向外吸收散落的氧气——
巨大的浪花从地底深处拍来，顺着水流，黄流又一次感受到了毁灭的气息。
她知道虚无不欢迎她，于是奋力一跃，顺其自然抓住了那些植物的根系——
甚至水流晃荡，他感受到身上那衣服一会儿紧紧的贴着，不时的鼓起……
“咕噜咕噜”
其三……
是手臂上那些附着的植物将她拽到了星核之中。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毁灭不归于虚无，或许只是过程的不同罢了，虚无是归宿、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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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是方式。
以至于那排斥虚无的笑声又一次响彻在脑海之中。
这并非星神，而是命途本身的力量。
这颗星核认可了她，或者说认可了欢愉——
那些植物本就是带有致瘾性的东西。但仅仅是认可并非融入他毁灭的本质仍然像是癌症，祂对自我的自知之明，祂无法侵染命途本身——但黄流可以。祂会促使这只见过欢愉星神的人，走向毁灭的宿命。
那些植物的本质或许终将走向欢愉到未来，而星核的本身却又是毁灭星核，使这些植物成为自己的复数，却又受到植物的影响，获得了两条命途上的力量——
贝克乌斯笑眯眯的，盯着身旁的黄流，他的脑海里思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黄流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只是没想到他竟没走向“巡猎”，而是走向了“欢愉”，若是寻猎的话，一切会更加方便。
但是欢愉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利用她，这是相同的命途给他带来的忌惮。
但凭借在酒馆那匆匆的了解，他也知道这是个一旦确立目标就将会关心一生的人，而她却不会受到直接的领导——潜移默化，对她而言就像是命定的程序，像是流淌的血。
让她去反抗公司——这就是最大的乐子。
他现在手里掌握着的这颗和科尔罗伯特共持的星核就是他的手段之一——这颗星球的星核是他千挑万选的结果。
若是那些意志强大或者没有被其它命途冲撞的星核，想要掌握想要封印，那其难度可谓是这颗星核的数百倍数万倍，难以计量的难度。
但祂不一样。不能完全掌握毁灭的意志，哪怕曾经被星神“赠予”也终将会因为其的“失落”走向暗淡的彼岸。
星核的种子已经被他分裂开来一部分送给了黄牛，这也算是一部分报酬，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而黄流也确实得到了能量上的加强，但这种加强并非是一件绝对的好事，这让他对力量的控制更为困难，打个比方就如同：忍术。
大量的查克拉也会导致忍者无法进行细致的操作……
“也不算惊险，我对你可称得上是仇怨。就这么放心把我放在你身边？或者说你就这么相信命途的分配。”黄流侧身看着他，贝克乌斯的脸长得着实很绅士，让人想起公司里那些人摸狗心的高管，他们大多都真的有一番实力，只可惜搞财经的都心脏。
“当然——祂永远不会欺骗你，永远不会放弃你……”贝克乌斯抿了抿唇，稍许放松了一些，既然黄流能说出这话，说明他接下来的步骤已经稳了一半。
“我或许应该相信你，但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那些植物本质上跟毁灭的关系——他的从属，他的未来，他的过去，都是带着欢笑的，而那些死去的，但有后面的基因却也是他的一部分，你放任罗伯特将那一切泯灭。
他没有走上任何命途，他只是公司的一枚棋子，甚至不配上牌桌。”黄流盯着贝克乌斯，拥有命途的人，从来不比没拥有命途的要高人一等。他们获得了更多的力量，也获得了更多的束缚，也意味着得到另一位的注释，就会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这也是一种立场，就像有些话说的。
你选择了你的朋友的同时，也选择了你的敌人。
……
“你需要知晓命途的构成，并且掌握其力量——那位巡海游侠可教不了你这些相信这会是你感兴趣的报酬之一，不是吗？”贝克乌斯笑着将话说完，在那湖边发丝还带着水的黄流同意了。
选择“亚克兰”的主要原因就是方便。
这里有科尔罗伯特的一些手下，说是手下也不过是拿钱办事的员工。
不属于公司的临时工，拿着公司手下的钱干着公司不让干的事。
一些走私而已，对于体量如此庞大的公司，更何况还有公司自己人做背书。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需要在这花上一分钱，就连这酒店的房费——也是科尔家的人出的，至于黄流之前得罪过的那些那算什么事儿？
死个儿子，对于科尔家来说只是权利纠纷会变得有些严重。关于这些手下该拿钱拿钱，除了那些过早站队的“赢家”，没有人会为此感到不公。
科尔家没有丢失最重要的东西——甚至还获得了混合着双重力量的奇物！
哪怕那位小儿子经此一事后也离死不远，但那又怎样呢？
……
贝克乌斯的承诺和要求都很简洁，迅捷的戳中了黄流最需要的东西。
更好地掌握力量，复苏星球，仅此而已，顺便处置一些身患恶疾的家伙，做些善事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