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茶 作品
20. 与虎谋皮“明渡”
但他显然对此不感兴趣，他的爱好在于扰乱宇宙秩序，或许他与同谐是死敌不过那位早已陨落，现在是家族的希佩，掌握着同谐相关的病毒，哪怕匹诺康尼，巨大的阴谋仍在谋划，但总之那样新神级的人物可没有空闲去管他这个小卡拉米。
关于星神阿哈直接给予的命途力量，想要掌握，想要更进一步，更多的是获得欢愉本身的力量。
有一种说法，命途和星神更像是一种哲学和哲学的代表。
从这点上来看黄流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都不像是其的执行者。
这也是她力量久久不能提升的主要原因，但贝克乌斯不一样，他获得的认可是一种唯心的认可。就像某些哲学……不过谁也不能保证这种经验是否是正确的，但贝克乌斯有信心，至少在黄流目前掌握力量的阶段，他所给予的方法是绝对有效的。
“扮演？”黄流看过类似的宇宙流行作品扮演法是里面的一种晋升方式，同样与之配比的还有魔药这一形式。
但黄流对此的兴致不大，扮演取代一个人如果不能醒来方便只是单纯的享受乐趣……她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狐疑的看了一眼贝克乌斯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转过身，看着试衣间里那件漂亮的华服算是认可了他这一提议。
贝克乌斯找来的身份是名贵族小姐，黄流不明白自己和贵族有什么关系，至少开头这个任务不应该是如此难度至少也该与自己有些许相似，比如杀手或者说比较相近的暗探，哪怕是雇佣兵也比这要好些。
贝克乌斯表示他接受了一个暗杀任务，正是这家的老头子，他的女儿的寿命本就不多，那名雇主跟他有些血脉的关系——是那位需要扮演的少女亲哥。
一个弑父的悲情故事……可这和扮演的关系不大，贝克乌斯扫了他两眼，指了指是口袋，黄流知道他们来这里的花销都是由柯尔家全包的，但这家伙竟然还要找些外快，和他那张绅士多金的脸着实是没有一丝相符。
这里的建筑大多红彤彤的，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艳丽的暖色容易引起情绪的剧烈波动，甚至于引起焦虑或者深层的回忆，哪怕快速的切换，在不同颜色之间，也只会带来碎片化的感受，让记忆不同的灰狼，在同一时刻调动形成短暂的混沌，或许有人会对这种感兴趣？不过那种光阑，也确实并非完完全全的坏事，只是对于要干正事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好在黄流和贝克乌斯都十分得空，整个房间只有那少女脸上带着些许的不悦。
这或许像是一些太空喜剧中穿越的桥段，虽然这种桥段在宇宙间已经又升了上万年，但宇宙之大，新奇之事之多，仍然让这些作品的忠实爱好者对其热度不减——
“你们的意思是让这位小姐取代我，并且帮助我那不要脸的兄长杀害如此疼我的父亲？他给的这些钱都快抵得上我能继承的遗产了，你们竟然愿意全部给我？”那少女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自己父亲的命运坎坷还是笑个个冷血无情，又或是自己真打算为了这笔钱，让一个人去替代自己。
黄流没有继续多言，只是平静的望着那目光澄澈，似乎不带有任何恶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黄流没有继续多言，只是平静的望着那目光澄澈，似乎不带有任何恶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廉价的悲悯。
这少女的名字经过了贝克乌斯的精心挑选，那是黄流原本的名字，娜塔莉亚。
她那黑色的短发以及目光中的平静，让人记忆犹新。
黄流穿上那些华服，走了两圈，又被贝克乌斯拉去换上了普通的工作服。
那人家里是有钱，但目前的职业却是在家族的企业当文员。
黄流对那身衣服置于欣赏的态度在得到被口无私，将其赠予的肯定态度后没有过多意见，收进了背包转化的行李箱。
那背包算不得什么稀奇物品，不过是博识学会的产物罢了，随处都很容易买到，只是价格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偏贵，对于那些不必要长期进行星际旅途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必要购买。
其实这也算是公司职员的标配，但黄流却没有带公司的那一支出来。
这太明显，容易暴露，哪怕贝克乌斯知道她的身份，但也没必要袒露的那么彻底。多一层身份，就是多一层保护。
……
“娜塔莉亚，你拥有属于你的未来和过去吗？”
梦境中的名字，让人辗转反侧，直到最后才意识到是在称呼自己。
黄流发现已经有些时候没有被人这么称呼过了。
有一种说法，梦境中的人都是梦主自己，但这在整个宇宙中，虽属于大部分，但却不全部使用。
黄流看见远处的一些气泡闪烁着微光，地上传来绵密的触感，像是草原，像是远处的风起。
不知是谁在粘稠的喊着名字，黄流有些疑惑，这算是她离开艾普瑟隆的第三日——
这梦里的气泡像是粘稠的海水，却又和壶中那压抑的氛围全然不同，在这种环境下，黄流像是一条遨游在深海中的鱼——
有点饿。
长时间没有进食的饥饿感，让她下意识想要从某中挣脱，然而下一秒，莫名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又带着些混杂的声响。
“？”这种无感的调动像脱离了梦境，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但黄流却能十分确定，这里确实是属于梦境。
流光忆庭的家伙？
科尔沁夫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只是这次是带着白色的亮光。
黄流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的身形浮现，他的身旁连着一些枝干，像是树枝。
“你该庆幸你的弟弟不是巡猎。”黄流调侃了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似乎是见鬼了，想想又觉得不对，谁能确定对方是真正意义上的身死道消。
“方斯塔——”科尔沁夫嘴里念叨了一句，随后身形缓缓的放大，那团白色的身形笼罩在了整个梦境中，黄牛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直到时间一分一秒地吞噬着，眼前一抹刺眼的亮光将一切吞噬，黄流捏了捏眉心。
这一觉算是白费了。
……
……
从床上起身，脑海中的记忆渐渐消退，那种梦醒时分的朦胧感涌上脑海，半晌，黄流这才清醒过来穿戴好衣服来到了事先约好的大厦门口。
这和普通的扮演似乎完全不同，毕竟没有哪个演员能被演绎对象亲自教导。
娜塔莉亚看向黄流。
“你想要演绎什么方面？我这几天在公司里面都没什么任务，你坐办公室坐一天就行了，我手机壳倒是有一份复制版给你，我那个未婚夫这两天都不在，要是回来的话我就帮你去应付。”
黄流思量了一会儿。
贝克乌斯则是借着此时笑着先开口。
“你先让她变成你的模样，你上手帮他调整一下细节，这是女士的环节。”娜塔莉亚是带着不情愿的，但仔细想想，既然是收钱，那就要收钱办事的态度。
这一笔财产可顶上他所继承的那笔遗产，那老头子真是不公平，给那死哥那么多钱，但一想到他将会死于兄长雇佣的杀手手上又放宽了心，好歹自己能拿到的遗产是拿的两倍，自己的那死哥也算是下了血本。
要是让他知道这笔钱都归到自己的手里，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我没意见。”黄流点了点头，过了半晌才意识到贝克乌斯所说的引申义是什么。
他希望这位小姐教她化妆。黄流并不认为这位小姐的化妆技术会高超到什么程度，但她本身的化妆技术也着实拿不出手，明明能用能量掩盖的事实，为什么还要……？
他似乎意识到了贝克乌斯的意思，能量波动终究是会引来太多的关注，这对于“欢愉”来说总归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那些治安官面前显现的力量，若非由科尔家的人做背书后果不堪设想。
娜塔莉亚走了过来，手上的手提包里装着各色的瓶瓶罐罐，黄流扫了一眼，认出了几个大牌。娜塔莉亚这下估计是下了些功夫，它们的单价并不便宜，以他们家的实力想要支撑起日常这样的开销可谓是天方夜谭，这些瓶瓶罐罐黄流琢磨着也只能是偶尔上购入的清单。
“假发，头网，我先给你上妆，然后把假发换上，我们的体型有些差异，这个我着实帮不了，你们应该有自己的方法。”
娜塔莉亚大概猜到两人的目的更多是为了扮演这个环节。毕竟凭借贝克乌斯之前的出手她就清晰的意识到——单是那位就有单人暗杀，她父亲身旁那群保镖再一刀捅死他的能力。
黄流认真地看着踏上妆的动作……
贝克乌斯给黄流定下的目标有三。
在暗杀目标也是娜塔莉亚的父亲面前晃荡一周不被发现身份。
骗过下单的娜塔莉亚的那位兄长。那位兄长并不知晓此事，不然也不会对将自己所付出的酬金给自己妹妹这件事无所动容。
借着这个身份去暗杀一位政客，让娜塔莉亚这个身份背负上罪名。
黄流不理解他这么做的理由，至于最后一条，她还有待考量，至少先在这多学几天，先把技术学到手再想办法遁逃——
最好在这段时间调查清楚这颗星球的实力。
这颗星球上的公司员工几乎都是科尔家的人，哪怕有能力庇佑他们，但终究也是要把事情报到公司，毕竟星球上目前的那位政客也算是公司的傀儡……
派到这种娱乐产业的星球上来当政客，可以说是没事找事，单纯的福利岗位。捞的钱多不说还能受到普通群众的追捧，堪比保送出道。
最好要查清楚，公司在这里随时调动的力量，若是不多，倒也不是不能继续待着。至少贝克乌斯目前没有展现出明显的敌意。
那么，他的目标是什么？
“必将参与公司星神之间权柄的追逐。这便是我终身的诉求——为欢愉之神献上乐子，为存护星神献上建材——难道给存护心神那些无用的废铁不也是一种欢愉吗？
挑起公司内部的争端，想要瓦解内部有什么是比丢上两颗星核在公司总部更能够激起波涛的呢？
如果能参与星神之间的终端，那就更好了，不是吗？对于其它的，或许你终将在你的旅程中遇到，这话说的有些太开拓了，不是吗？毕竟我们的祖籍都在那里，都在我们最终的归宿。
凡诺亚。”
……
娜塔莉亚给黄流上完妆再询问了有没有看不懂的步骤，黄流提出怎么贴假眼睫毛和双眼皮贴的位置，这两个问题后便没有其他的问题在镜子里又看了看，穿上了娜塔莉亚给他的工作服，便直接前往了公司。
这栋大楼看起来很新奇和那些风格明显的石柱红砖不同，它有着“高楼大厦”独有的资本感，那些玻璃映照着阳光透进去就像是罩在了员工心里的每一个角落不给员工一丝的个人空间、个人时间。
重新被人称呼娜塔莉亚的感觉并非很好受，那种诡异感带着点点恶心……让她忍不住想起自己曾经的往事，那些隐秘的想法在她的内心扎根，她想起培育者小时候曾经教导他的话语……
没有人会知道虫灾会那么快的过去，培育者们已经想好如何教导这些孩子，每两人一定要进行□□。
让星球延续下去就成了他们唯一的目的，培育者们不会吝啬□□的过程展现给他们看，那时候他们都不会认为这是一种龌龊的事情，直到女孩们的第一次月经……
培育者们没有过早的让他们进行□□，这对于一个曾经科技到达在宇宙间航行的文明来说是不健康的。
直到他们被带出来时，是十四岁。比他们稍大些十五岁的哥哥姐姐中也只有堪堪几对，是生下孩童的那些孩子，被他们带到公司进行培育，那些过早生育的几对后面都选择了比较稳妥的在公司任职。
他们对复苏星球没有更多的想法，培育血脉已经是他们最后一次为那颗已经变为焦土的星球鼓动血脉。
黄流选择继续复苏，星球的原因也只有一个——
带她的的培育者，那位女士极其希望能复苏星球，并且将此作为遗愿托付给了她。
……当所有人走出地下避难所时，外面是一片焦土，稀稀的还能听见虫群的响动。
只是。
那片焦土的质感并非像是最后一次到达时的那样，那颗星球绝对被再次挖掘过其内部的矿物。
贝克乌斯的祖籍却是在凡诺亚，他算是其中走出来的天才之后去了柯尔家所掌控的星系中担任医生，一干就是十多年……
他之所以走上“欢愉”，终其原因还是因为……他抽出一天的时间，辱骂了公司全家以及星神。
他在凡诺亚也是顶尖的医师，但当他来到宇宙的其他角落，却发现自己的才华似乎不值一提，那种落差感让他对于在任职的“公司”产生了极大的不满。
于是他悟了。
这世间就是个狗屁。
然后欢愉真正回应了他。
时间一晃就是百年之余。
他早已舍弃掉了过去的身份，但却没想到还是在两年前在披着“智识令使”的外衣时被“同乡”找到。
他之所以愿意借出那件物品，使他知道那颗星球已经被毁了，他想尝试召唤星神！
他也真的见到了他们，还有那位曾经轻轻一瞥他的欢愉，那时的他在那虚空中，他意识到自己深深的迷恋上了欢愉，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哪怕是……
……
黄流杀掉了那位目标，将匕首转了个刀花拿在手中，看向身后边鼓掌边缓慢走来的青年。
扮演没什么难的。
而那名政客，被提在贝克乌斯的手中。
“一定要我杀的话，动用欢愉的力量不就行了？酒馆那些又不会跟公司纠葛在一起。”黄流不解的扫了贝克乌斯几眼。
贝克乌斯抿唇笑了笑没有作声，而是将那人递了出去。黄流不知道他有什么其他阴谋诡计，但这几天他能确确实实感受到贝克乌斯教的是真东西，自从星球毁灭后，他除了复苏星球之外，也只有提升自己实力这一条路可以当做前进的方向了。
尽管现在星球有办法附身，但她仍然不会放弃提升自己。
她觉得贝克乌斯这人虽然脑子有点病，但好歹心地善良，没达到顽疾的那种效果，活着便活着吧。
那政客被扼住咽喉，说不上来话，只能嘶哑的张着嘴黄流，看着他这副神情没有怎么动容除了不解之外，打算给他个痛快。
贝克乌斯眯着眼睛笑着他想做的这一步，便是先正式以一个身份跟公司作对。
黄流没有动用命途的力量一刀斩去。
这名政客的后台是公司的一位高管，他是那位先生的第四十八系的后代。
……
梦中的气泡鼓吸着像是在淡郁新的子嗣，气泡合成又分裂成更多的碎末，那些白色笼罩着天地间，只有无尽有无尽的呼唤，黄流站在那儿，半晌又躺下，只是直直的，后背靠着虚空，脚又抬起来，压在那上一层的虚空上。
终于有了些声响，那鼓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什么要放过他。”黄流确确实实的听到这话，这声音的双重奏里叠杂着一些不甘。
这身影无处不在，又无处不在。
“你们付的钱只够做这些，这不是显而易见吗？”黄流淡淡的开口道，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在此刻无比的坚定有哲理，毕竟这是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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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为什么流光忆庭的忆者会被那么轻松的剿灭？不过是沾染上了丰饶的孽畜。这让他又感觉脖颈上那种束缚的感觉比平日强了些。她没穿毛衣，不可能是毛衣穿法，只是梦境在进行意识的挤压。
“你希望和贝克乌斯进行合作吗？他可是罗伯特的人，你跟他合作只会陷入公司的漩涡，那个疯子竟然想和贝克乌斯……
公司是在一些事上做的比较极端，但往事已如烟，你要和公司作对，考虑过自身的处境吗？如果只要复苏星球直接求助公司也是有方法的，为什么一定要剑走偏锋呢。”
那声音开口有些许不解，身旁的枝干又是疯长，那是一种意识上的“生长”。
无法确定它的存在，但它确实是发生了。
“这是我的梦境。”黄流淡淡开口。
“对于我来说这些很重要吗？我也不过是要找到一个问心无愧的结果。
哪怕走上了欢愉，也不意味着我将是一切为几声存在的浪涛不会拍死虚无本身因为虚无本身也是存在的一种形式，就像存在本身也是一种虚无。”
他那如绸缎般的长发，还是漂浮着的一瞬间的天旋地转，它又踩在了一片毛茸的绿草地上。
那些泥土让她的脚趾间感受到了湿润，像是刚下过雨，青草须臾间带着露珠的清香。
方斯塔站在那里，她脸上的笑容释然而又无奈。
这一切本身该和黄流无关，只是科尔亲夫给黄流下了自己最后一道保险，让他的意志得以保存。他的肉身，早已和自身爱人同行炼化成了他人的所有。
黄流想骂一句莫名其妙，毕竟这事从头到尾都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顶多是科尔罗伯特和贝克乌斯合作，而自己又被贝壳乌斯盯上，扯进了科尔家的琐事，被他那个弟弟设的局搅了进来。
科尔亚蒂喜欢方斯塔吗？可能有些吧，不过那更多是对于权力的占有欲，在他心中或许自己的哥哥就是他走上权力的绊脚石，而哥哥所有的便是他乡所有的至于方斯塔，若是放在小说情节中，或许会成为后宫中的第一位女主角。
这梦境有什么好的，睡都睡不安稳，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好歹还能带来一些心灵的忌讳，要是一闭眼就要和这两人唠嗑，醒了又全忘了，还不能恢复精神，不倒扣了吗？
但人都死了，总不能让人家滚出去吧，还是说找到其他的锚点让两人住下，又或者想让他复生，拜托，哪有这么好的事儿，除非他们在现实里还有其他的手笔。
下一站去匹诺康尼，不知道能不能把两人带进去，那门票确实是到手了。
家族的出手确实足够奢侈。方斯塔想要攀附家族，这样就可以形成自己的势力来和公司进行抗衡，之后若是在家族向上攀附，也能得到联姻的机会，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好事，哪怕匹诺康尼曾经也是监狱星，但如今的繁华都市确实不是盖的。
“你们找我有事吗？”
黄流决定直接问出来，沉默寡言，并非是他的作风，毕竟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他人不幸时，尚不击鼓助威；自己落难时，也仅偷偷抹泪。
“……流光忆庭。”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黄流皱了皱眉，这让他上哪找去？在都有些钱去挖，这并不算是什么宇宙的机密，但若是被人知道有心人可算得上是糟心事。
如今自己还和贝克乌斯存在双方的交易直接走掉，这不太现实，况且这声音也没有许诺找到了流光忆庭就能直接解决这梦中的烦心事。
“你能给我什么？”黄流话出口又觉得有些咄咄逼人，但仔细想想，既然他们说不上死，那也称不上死者为大又释然的做谁一样。
“……”对方的声音许诺了一些财产和冒险家的见闻。
冒险家的见闻是绝对的好东西，能提升自己的经验。宇宙间还有不少冒险家会主动去收集购买他们，卖出去的价格着实是不菲的。
黄流认真思考后点了点头，现在的钱对她来说依然很重要，所以称不上那么重要，那笔遗产在她确认可能可以用来恢复星球后便不打算跟那些同族进行瓜分。
她得有个孩子，她想。
紧接着她便否定了这一想法，生育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甚至如果想要养好一个孩子，还需要进行长时间的教育，他可没有那么个十几二十年去养育他，这对对方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不负责，但凡是自己的骨肉都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
……
贝克乌斯给她的要求更像是一种驯化，这对当事人来说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但黄流并不反对这种事情。
自己有价值给别人利用，也能借此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想起托尔，不知道那个买下的家伙现在身处何方，是否还存活，说实在的，他还是比较相信公司所管辖地区的治安。
……
“凡诺亚”
找到这颗星球的遗址，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些两人揭示动物有哪些关系，利用了算法才按照星球的公转自转已经一星系的漂移伴随着从宇宙中心向外进行扩散的运算法则，这才找到了这颗星球如果没有被毁灭，应当存在的地点。
果然两人也找到了一些相应的关键物品。
星球的基石。
通俗点来讲就是星球上的土壤那些灰不拉叽捏起来软软绵绵，没有任何用的东西，但现在却是让这颗星球恢复往日样貌的关键。
黄流看着那坨东西，脸上厌恶的神情没有过多掩饰。她踩在虚空中，宇宙的压力时时刻刻都在挤压着她，要将她吞噬，就像他体内的空气不应该存在在真空环境中。
真空排斥氧气，声音没有介质，无法传播。
手上那些藤蔓缓缓的包裹了一块土壤那尚且还可以被称为土壤的东西，一瞬间由内往外地冒出了一些嫩芽。
只是那些植物看起来很奇怪，完全不像是培育者给黄流他们那些孩童时期看过的植物图片，黄流不理解的扫了贝克乌斯一眼。
两人是一同来此的，他们皆有在虚空中行走的能力，尽管时不时需要下落休息，但对于有目的的两人都愿意承受这样的麻烦环节。
“o”贝克乌斯嘴巴圆张，咬着口型开始解释。
“它是基于现在土壤生长的，等你之后找到了可以复苏星球土壤的碎片先注入土壤相关的力量，再注入水源相关的，最后再注入植物，然后就是……”贝克乌斯用口型艰难的说完了全部的环节，随后有些讪讪的笑了笑。
黄流知道这是他的恶趣味，明明可以直接用能量波的形式来传递声音，但他却喜欢让他看着那诡异的口型。
说的真的很烂哎。
罗伯特给两人进行了许多的财务支持，黄流已经陆陆续续收到了那张卡上的打款将近六十多万，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是个很小的数目，哪怕他的存款确实丰沛，但谁会嫌钱多呢？
……
休息的时间两人可以一同戴上面具回到“酒馆”，贝克乌斯的那张面具是羊头面具，不过是那种很幼稚的小羊羔，看起来就很卡哇伊内完全不像是他会带的类型。
之前不认识不确定对方身份的时候还好，现在看着是有些一言难尽，黄流瞟了两眼带上那虫子的面具，在贝克乌斯上下扫视的眼神中闭上眼。
“其实传送这个过程可以直接看。”贝克乌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
克里奇对于两人的行为没有什么兴趣，但偶尔还是会把那台电视抱过来，毕竟酒馆的其人对此的兴趣全无。
她也得空闲，加上贝克乌斯的人着实上有趣，两人在另一件事上又达成了合作……
……
说白了便是无事可做，克里洛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干，按照推算他此刻应该已经到了那颗星球——